想必要不了多久,云裳的名声就会被彻底败坏,齐王府也讨不到好!
曲禾颖没忍住笑了一声。
“此事怎能怪我?若弟妹第一时间与杨家说清楚,杨家又怎会病急乱投医问到我头上?”
“弟妹别告诉我,云裳有孕一事,你也是在栖岩寺那一天才知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谁玩聊斋呢?
她若真想害宗云裳,简单得很,只需在宗云裳成婚前将事情告诉怀王,怀王必定有法子让齐王府脱一层皮。
宗云裳算计她一场,她只将事情告诉了杨夫人,已经很仁至义尽,就当全了这一场姑侄情分,日后不必再往来。
曲禾颖的目光清凌凌的,仿佛能穿透人心。
一时间,齐王妃竟不敢与她对视。
但要让齐王妃承认是自己的责任?
绝不可能!
她势必要将责任推出去。
反正齐王府与怀王府已是水火不容,再多一桩仇恨又何妨?
齐王妃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
她们刚走,刘侧妃就冲了进来。
失去孩子的刘侧妃早没了之前的娇艳,神情憔悴,眼神恐怖得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没两样。
府医说了,那是一个成了型的男胎。
她掉的不只是个孩子,还有她刘家满门的前途与性命!
刘侧妃阴森森地盯着曲禾颖:“齐王妃母女来做什么?”
曲禾颖眼神冷了下来:“刘芸,你是什么身份,敢这么对本王妃说话?!”
从前,她看在刘侧妃失去孩子的份上,不愿计较。
可刘芸的孩子又不是她害没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她也烦了!
刘侧妃崩溃尖叫:“失去孩子的不是你,你当然能稳坐钓鱼台,我的孩儿还那样小,他凭什么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曲禾颖沉声斥责:“跟我发疯有什么用!若不是你拎不清,非要报复赵松和,宗云裳又怎会对你的孩子下手!”
当即,曲禾颖毫不犹豫说出真相。
宗云裳根本没将她当长辈,她又何必为宗云裳背黑锅,至于知道真相的刘侧妃会怎么报复回去,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