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秋:“是。”
如夏:“是。”
二人上前,各自牵着一个孩子的手。
赵元婕怯生生地唤道:“阿娘……”
棠鲤知道她想问什么:“等过几日你们的病大好了,我就送你们去见他。”
她让刘海告诉他们,赵松和为了迎娶新娘子放屁了他们。
但他们约莫是不死心,想找赵松和求证。
棠鲤很清楚,若是能让赵元婕和赵元庭自己选择。
两个孩子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赵松和,弃她而去。
所以,她没给他们选择的权利。
没人比她更清楚赵松和有多凉薄。
哪怕两个孩子恨她也没关系,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跳进火坑。
思及此,棠鲤压下心底的酸涩,佯装无事。
几日后,她当真兑现诺言,请人往郡主府递了封信,言明赵元庭和赵元婕要见赵松和。
眼看即将春闱,赵松和不欲节外生枝,小心翼翼地与宗云裳说了几句,并承诺一定尽快回府,得到允准后匆匆离府。
宗云裳望着赵松和的背影阴阳怪气:“他倒是好,没了我的孩子,还有另外两个。”
自从小产后,无论赵松和如何伏低做小意图弥补,宗云裳仍旧与赵松和疏离了。
听到宗云裳的话,秋容忙小心地道:“有孩子又能如何?日后,只有从您肚子里出来的,才能光明正大地喊郡马爷一声爹。”
宗云裳不置可否。
她请御医诊过脉。
小产确实伤了她的身子,但没有走到最坏的一步,她日后还能有做母亲的机会。
是以,这段时日,她一直在调理身子,只求上天怜悯,能让她得偿所愿。
……
酒楼厢房。
赵松和终于露了面。
一早便等在此处的兄妹俩忍不住扑了上去,微微仰着头,孺慕之情溢于言表。
“爹。”
“爹爹。”
闻言,赵松和摸了摸他们的头,又看了眼屋中的如春,好脾气道:“我与孩子们有话要说,还请姑娘退避。”
如春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娘子说了,让奴婢守着公子小姐,还请赵举人莫要为难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