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肌肉硬度,很熟悉。
她还闻到了一股浅淡的龙涎香。
逃离火场后。
宗越尘松开棠鲤,皱眉退后两步。
他实在想不通。
棠鲤不过一普通妇人罢了。
怎能一次两次三次,频繁深陷险境?
这处境,好似比他还惊险些。
至少,想要他命的人不敢明着动手,只敢在暗中筹谋。
但想要棠鲤命的人,根本不屑于等待,只有有了想法,就会展开行动。
或许,还是应当将她关起来。
如此,他便不用再提心吊胆。
见他神色不愉,仿佛在盘算什么。
棠鲤睫毛一颤,不知宗越尘在想什么。
可多年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让她心中霎时生出不妙预感。
不能让他想下去了!
她选择相信直觉,下意识扑上去抱住宗越尘,哽咽着哭。
“殿下,吓死我了!”
不等宗越尘开口,她一股脑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宗越尘动作迟疑一瞬。
却是没将她推开,而是轻轻在棠鲤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依你之见,是谁动的手?”
棠鲤毫不犹豫:“必然是赵松和!除了他以外,再无人这样了解我,竟然还知道故意针对画竹!”
说到画竹,棠鲤又仰起头道:“殿下,画竹她不知被带到何处去了,她的安危……”
说到此,棠鲤才发现宗越尘的着装有异。
夜行衣?
他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棠鲤眨了眨眼,把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听见‘了解’二字时,宗越尘心中立即生出不悦。
但见棠鲤愣愣的模样,他压下心中莫名的不悦感。
情况紧急。
他来不及更衣换装。
宗越尘顿了顿:“不必担心画竹,若真是赵松和动的手,他不敢杀画竹。”
画竹作为暗卫,从小便做过试药人。
寻常迷药对她的作用不大。
见棠鲤还望着自己,宗越尘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问:“你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