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见棠鲤后,强忍多时的泪水如开闸般,再也忍耐不住。
“棠姐姐。”
将闻人意善安抚好后,棠鲤才说起正事。
当看见棠鲤手上的痕迹,知道此事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后,闻人意善当即大怒,直接拿出太安王府的腰牌,命人封锁仙女庙。
陈述救完火,好不容易能歇口气。
他屁股刚坐下,底下人又来回禀,说太安王府的闻人县主下令封锁了整座仙女庙,与急着离开的云裳郡主吵了起来。
这可了不得了!
这两个,没一个他得罪得起的!
陈述只觉心里发苦,忙赶来卑躬屈膝,意图调解县主和郡主的矛盾。
“下官陈述,见过郡主,县主。”
“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
闻人意善冷着脸:“有贼人藏在仙女庙中,想要刺杀本县主,本县主已命人仔细搜查,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陈述瞠目结舌:“刺杀?”
“没错,这就是证据!”
闻人意善将棠鲤拉到面前,露出棠鲤手腕间青紫的淤痕。
棠鲤开口道:“我今夜本宿在县主隔壁,可中途莫名其妙地失了意识,醒来时,手脚被麻绳束缚住,人被困在上了锁的房间里。”
闻人意善接着道:“贼人想害的定然是本县主,只是本县主中途与她换了房间,这才逃过一劫。”
闻人意善咬死自己遇刺了。
陈述不知真相,只以为真有此等胆大包天之徒,敢对当朝县主动手。
立刻让手底下的人全面盘查仙女庙,不再管两位贵女的矛盾。
太安王府的侍卫尽职尽责地守在仙女庙出口。
再次被拦回来的宗云裳不悦道:“闻人意善,你查你的刺客,关本郡主何事?本郡主要回郡主府,叫你的人都让开,别挡本郡主的路!”
另外被拦住的几个姑娘帮腔了几句,皆是要离开的意思。
闻人意善没搭理她们。
只对宗云裳不退不避。
“在事情未查清之前,谁也不能离开,郡主品阶高于我,若想问我的罪,我亦无二话。”
宗云裳愤恨不已。
这话说得好听,此时她若问闻人意善的罪,明日,太安王府就该找上齐王府了!
“我相信郡主,郡主绝不会与刺客勾结,但郡主底下有二十几人伺候,郡主如何能保证他们个个清白?”
“待逐个盘问之后,若他们确实无辜,意善自会向郡主赔罪。”
宗云裳不可置信:“你还要盘问我的人?”
她刚想骂‘你是什么东西’,就见闻人意善的面容平静无波:“若郡主觉得我没那个资格,我可以立即命人去顺天府报案,届时,在牢里审讯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