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神态各异,自以为隐蔽地频频打量宗越尘。
太子殿下立下如此大功,陛下却只给了些不痛不痒的赏赐。
当真是……
宗越尘神色淡淡,面上看不出喜怒。
直至散朝。
闻人韫拦下宗越尘。
他看着这个比他还高出半个头的青年,既欣慰于宗越尘有大能耐,又痛心于他一路艰险。
“殿下此去数月,母亲十分担忧,殿下若有空,还请到王府吃个家常便饭。”
宗越尘淡笑,颔首:“舅父放心,孤稍作休整,待会儿便去向外祖母报平安。”
闻人韫拱手:“那臣就在府中,恭候殿下大驾。”
东宫。
地牢。
满身怨气的童灵将最新制出的药丸交给旁边的白胡子老头,强调道:“龚老头,若是此药还不能解太子体内的碎玉寒毒,我也没招了。”
龚术抚了抚胡子,笑眯眯的。
“童姑娘放心,此药过后,无论成与不成,你都可以安全离开京城。”
童灵翻了个白眼。
我信了你的邪。
上次太子说放她离开,却是让一个名叫独狼的死士一直跟着她。
她心有忌惮。
杀又不敢杀,甩又甩不掉,又不能真让独狼跟着她摸进蛊寨,暴露蛊师的老巢,她便一咬牙一跺脚,再度回到这个牢笼,与龚老头研究起碎玉之毒的解药。
花费大半年时间,终于有了成果。
只希望宗越尘能良心发现,解毒之后,别在限制她的人生自由了。
……
夜晚。
宗越尘指尖捏着颗棕色药丸。
龚术道:“碎玉之毒世间难寻,但这些年来,老夫仿制了一份药效差不多的寒毒,已让死士试过,确能解毒,但……”
宗越尘略一挑眉:“但如何?”
“此药效果猛烈,殿下您又习的烈性内功心法,服药后,会产生催情之效。”
“可能用药物压制?”
“不能。”龚术遗憾地摇了摇头,留下医嘱:“此药一共三粒,每十日服用一粒,服用前,殿下需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