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是沽名钓誉的一丘之貉!
见状,棠鲤哪能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要将吴晓生踢出局,连忙阻止:“他虽是赵松和的同窗,但为人与赵松和全然不同,还曾多次当众斥责赵松和的为人。”
例如,她第一次带赵元婕和赵元庭到鸿鹄书院报名时,负责登记的吴晓生就把赵松和好一顿冷嘲热讽。
由此可见,无论如何,吴晓生的人品必然要比赵松和贵重。
听到这话,闻人意善的动作慢了下来,迟疑地看向吴晓生的人物介绍。
重熙元年的新科状元。
正直及冠之年,实打实的天纵之才。
出身虽寻常,但父母早亡,家中人口简单,只有一个当衙役的兄长,没什么牵扯不清的表妹红颜,多年来洁身自好,嫁过去不会受到任何桎梏。
这家世于其他高门大户而言,是减分账,可落到闻人意善眼中,却是好得不能再好。
太安王府已足够显贵
她不必委屈自己,非要与其他王侯公卿联姻。
找一个家世不如她的,她才能拿捏对方,不受委屈。
即便聘礼方面薄弱一点,但以她县主的嫁妆,只要不挥霍无度,还是能快活地过一辈子。
想来,母亲与祖母应也是这个意思,否则,吴晓生的画像根本没机会出现在她面前,
思及此,闻人意善吸了口气,面色变得犹豫。
见她如此,棠鲤猜道:“妹妹觉得他还不错?”
闻人意善点头。
棠鲤建议道:“那便见一面吧。”
成与不成皆无碍。
若成了,就当投资一场。
如今吴晓生虽只是翰林院六品修撰,可历年来,状元的升迁皆是最快的,只要他足够争气,至多十来年,便会成为弘股之臣。
闻人意善抓紧棠鲤的手,撒娇哀卖乖道:“棠姐姐与我一起。”
棠鲤:“……好吧。”
闲着也是闲着。
瞧瞧也无妨。
……
世子妃效率极高,于元宵那天,安排闻人意善出门。
一路上,闻人意善尤为紧张。
棠鲤哭笑不得地低声劝:“端好县主的架子,就当今日是来游玩的。”
说罢,便拉着闻人意善的手,熟练地往最热闹的地方去。
王府护卫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
“都来猜灯谜啊,最先答对二十道的,可得灯王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