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约莫是想问另一件事。
税收或官学。
如此,她少不得需先走一趟太安王府。
想到此处,棠鲤提笔写拜贴,命如夏送去太安王府。
若王府方便见她,便会回复允准的拜贴。
以棠鲤与太安王府的关系,后者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
翌日上午,棠宅的马车缓缓驶向太安王府的方向。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王府大门前。
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立在王府门前,身上还挂着白色孝绸。
这代表王府还沉浸在老王妃仙逝的悲伤中。
棠鲤低头看了眼自身,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穿得很素净。
浅绿色的大氅,与浅绿色的襦裙,浑身上下无一点艳丽之处。
门房将棠鲤引入内宅。
很快,她便见到了闻人意善。
相比几月前的因悲伤过度导致的消瘦,闻人意善脸蛋有了些肉,看着不似以往的单薄。
见到棠鲤,闻人意善迎上来,笑弯了眼:“棠姐姐。”
出嫁近半年,意善身上天真之气仍如以往,没有染上半点阴霾。
应当在吴家过得很不错。
想来也是,如今吴晓生已是正五品的翰林院侍读,眼看着前途无量,不会有人以低嫁一事嘲讽意善。
吴家亦无长辈,意善全然可以当家做主,没有婆母长辈磋磨立规矩,小两口感情和睦,这日子不舒心也难。
霎时间,棠鲤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欣慰之感。
意善如此善良,合该事事顺心。
棠鲤先给太安王妃行礼。
而后朝闻人意善道:“这倒是不巧,早知你在王府,我便将给你的礼物直接带来。”
闻人意善眼睛亮亮的,忍不住追问:“棠姐姐给我带的什么礼物?”
棠鲤莞尔一笑:“一株颜色艳丽的珊瑚摆件,你应该会喜欢。”
闻人意善毫不犹豫:“棠姐姐送什么,我都喜欢的!”
眼瞧着二人亲亲热热个没完没了,太安王飞咳嗽一声,将茶杯放下,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磕碰声。
闻人意善立即收敛了,拉着棠鲤乖乖巧巧地坐在一旁,做了个封口的动作,像是在保证不打扰她们谈正事。
太安王妃温声询问:“此行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