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改变她的主意。
她与宗越尘,早就性命相连了。
“我既是殿下的未婚妻,自然要与殿下生同寝,死同穴。”
听到这话,宗越尘愉悦地笑出了声,棠鲤怕被旁人听见,下意识伸手捂他的嘴。
温热的呼吸扑在手心,棠鲤能感觉到宗越尘的唇印了上去,她脸上逐渐漫上两朵红云,很没有威力地瞪他一眼,见宗越尘眸色渐深,眸光很没有出息地躲闪。
见她如此,宗越尘更愉悦了。
可惜了,时间地点都不对。
又过了一会儿,宗越尘淡定地移开视线,抱着棠鲤起身,将人送进密道。
回到棠宅后,棠鲤轻轻拍了拍脸,驱散脸上的热意。
她并不着急。
宗越尘既然说了会安排。
她等着便是。
隔了一晚。
三更半夜时,有人敲响棠宅的后门,棠鲤从睡梦中被惊醒,刚睁开眼睛,就见画竹已准备好了衣裳。
画竹用冷帕子为棠鲤敷了敷脸。
短暂的迷糊后,棠鲤逐渐清醒。
二人出了门,从后门的隐蔽处离开。
“得罪了。”
一道粗哑的声音后,棠鲤被人打横抱起,那人抱着她一跃而起,直接跃上墙头。
棠鲤憋住了喉咙里的惊呼,往后面看去。
画竹正面色严肃地跟在后面。
不多时,几人到了目的地。
则因大师在城西安康坊的私宅。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推开。
棠鲤携着一身凉气进了屋子。
此时,则因大师正身披袈裟,从容地坐在蒲团上,闭目转动佛珠。
听见声音后,则因大师缓缓睁眼,待见到屋里突然出现三个人,他半点不惊讶,面上依旧是和尚的笑。
“阿弥陀佛。”
“好久不见,棠檀越。”
如此怪异的表现让棠鲤起了戒心,她稍稍后退一步,警惕地问道:“大师早知今夜我要来?”
则因从容不迫地点头:“今日贫僧心血**,为自己起了一卦,卦象显示,贫僧今夜会魂断于棠檀越手中。”
此话一出,棠鲤心下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