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率先出列:“微臣愿替陛下分忧,领兵平鸣沙之乱!”
忠义伯紧随其后:“微臣也愿领兵,平临济之乱!”
满朝文武,无一人反对平乱之举。
重熙帝心下满意。
他这二十多年没有白过。
一心拥护先皇的,这些年间,几乎被他换了个干净。
放眼望去,满朝文武皆是他的人,即便宗越尘再能干又能如何?
宗越尘拿什么和他斗?
思及此处,重熙帝难免膨胀:“传朕谕旨,镇国将军与忠义侯将于三日后出兵平乱,发兵前,杀逆贼宗越尘祭旗!”
没了宗越尘,鸣沙与临济便没了主心骨,定然不成气候!
这时,有人问:“陛下,太安王府如何处置?”
重熙帝刚想说全杀了,就听杨士高道:“陛下,依臣所见,不如先软禁于府中,等平乱之后,再行安置?”
重熙帝皱着眉。
依他的性子,自是要杀得一干二净,以绝后患。
可思及斐家与太安王府有些交情,或许能在阵前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又有些迟疑。
也罢。
如今闻人韫已死,若在这时候对闻人家赶尽杀绝,少不得会让朝中与闻人韫交好的朝臣人人自危,动乱人心。
重熙帝道:“就如杨爱卿所言。”
闻言,陈微垂眸不语,心中暗叹。
陛下年轻时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临老,却越活越糊涂了。
阒朝内乱,难道周边小国,不会伺机而动吗?
眼下就看,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应对。
……
作为宗越尘的未婚妻,在宗越尘入狱当天,棠鲤就被软禁在乡君府。
当日夜中,东宫暗卫潜入府中,告知他们打算在明夜劫狱的打算。
棠鲤吸了口气,低声说:“我有更稳妥的出城办法,你们劫狱之后,将殿下带到虎威镖局去。”
“我在虎威镖局下挖了条直通城外的地道。”
听了这话,暗卫眼眸一亮,当即告辞。
忐忑不安的又过了一日。
棠鲤放归了府中众人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