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来回踱步,面色阴沉:“定有人与他内外勾结,否则,凭他一人之力,如何能成功越狱!”
早知如此,他该令人挑了他的手脚筋!
思及此处,齐王吸了口气,他想了想眼中划过一丝阴寒,吩咐道:“你去杀了永微乡君。”
“是!”
永微与太安王府关系匪浅,但因其前不久解了长皖府的困,父皇不好动手。
作为父皇唯一的儿子,他自然要替父分忧。
刚好,他也能泄一泄愤!
夜深人静,乡君府燃起一场大火。
等巡逻卫发现时已然太晚,众人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宅子被烧得一空。
翌日,宅内发现数具烧成焦炭的尸首。
其中一具乃是永微乡君。
太安王府。
得知消息的太安王妃默然不语。
她连给太安王收尸的本事都没有,更何况是给棠鲤收尸。
……
上午,棠鲤在颠簸中醒来。
她茫然地睁眼,人还不怎么清醒。
唇边递来水囊,她下意识配合着喝了两口。
清醒后,棠鲤先给宗越尘换药。
他恢复得很快,才一夜时间,伤便全部结了痂。
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不多时,便停在一处山坳中。
一路上,他们不敢走官道,偏走偏僻山路小道。
“主子。”
清亮的嗓音自马车外传来,棠鲤听着有些熟悉,下车后仔细一眼,好一个眼熟的白面小生,眉眼间瞧着与宗越尘有三分相似。
电光火石间,棠鲤倒抽了口凉气。
这不是王良娣吗?
棠鲤不敢相信:“王……良娣?”
王娇爽朗一笑:“乡君唤我王娇即可。”
另一边燃起了小火堆。
烤肉香逐渐蔓延在空气中。
飞鹰正拿着舆图。
“主子,再过三日,就能到燕岗,翻过燕岗,至多再行半月,就能与鸣沙军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