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思索起了另一个可能。
从前她想要权,是因她不想总当无能为力的一方。
可如今,她既已知晓共感一事,知道无论发生何事,宗越尘总会护她周全。
既如此,肆意些又何妨?
就是不知,宗越尘愿不愿放她自由。
……
心中装着事,棠鲤眉间便带了几分惆怅,晚膳时忍不住与容玉多喝了两杯酒,等席散时,天已黑尽,棠鲤脸上已浮了一层醉红。
马车缓缓驶动,棠鲤靠在莲衣的肩上,昏昏欲睡。
待到家后,画竹第一个跳下马车,她正盘算着将棠鲤抱回房里,一抬头便见到宗越尘沉着一张脸站在石梯下。
画竹眨了眨眼,利索地往旁边退开。
于是棠鲤顺理成章地落入宗越尘怀中。
宅中一片寂静。
浴房中,水波**漾。
时隔四月,两人再次亲密无间。
宗越尘面对面将人抱着,肌肤相贴。
他吻去棠鲤眼角泪珠,喟叹:“今天怎么这么娇?”
他才刚开始,她的泪就止不住了。
夜还这么长,缺水了怎么办。
想到这儿,宗越尘从一旁拿过低度数的果酒,饮了一口,再半强迫地渡入棠鲤口中,乐此不疲。
在浴房折腾半宿,终于回到寝卧。
见宗越尘还要覆上来,棠鲤忙往床榻内侧翻身躲开,紧抓着被子不放:“不要了……”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哑意。
宗越尘连人带被地扯回来:“你自找的。”
见他还要再来,棠鲤忙道:“殿下,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要答应我一件事。”
宗越尘略挑了挑眉,却是不再勉强她,将人拥在怀里问:“说吧,想要什么?”
如今他心情上佳。
若是她想当皇后,也未尝不可。
虽说他本就是如此打算的。
见他心情愉悦,棠鲤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听说海外有产量极高的粮种,于民生有益,想去为殿下寻来,殿下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