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留有余地’,殿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等宗越尘皱眉或反驳,棠鲤又点了点他脖颈的伤处。
“殿下总觉得我不够坦诚,可殿下就够坦诚了吗?要知道,这个东西,殿下自始至终未曾解释过。”
“还是说,殿下与旁人一样,认为我身份低微,不配过问殿下的事?若是如此,殿下如此轻看我,为何还要求我毫无保留?”
“一个完全不如殿下的人,却对殿下交付真心,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折辱?”
提及最大的秘密,屹然不动的宗越尘面容逐渐紧绷。
见他如此,棠鲤抿了抿唇,失落地要退出他的怀抱。
“殿下亦不曾在这段感情中全力以赴,又何苦要苛责于我?”
宗越尘将人揽了回来。
“最开始,孤于五味楼发现孤与你共感,不得不救你。”
“那条蜈蚣不是宠物,孤在试探你是否了解蛊虫。”
“城外营救不是碰巧,孤的肩膀,曾与你受过一样的伤。”
“你情绪激动,伤到何处,孤都能共感同伤。”
“不是没想过要将你困在一个完全安全但无趣的地方,可孤,舍不得。”
“阿鲤,我们之间,是上天注定。”
心愿得以实现,棠鲤忍不住抱紧宗越尘的腰,将头埋在他怀中,豆大的泪珠接连滑落。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他们是世间亲密的人。
听见怀中人儿的轻泣,宗越尘将她抱得更紧。
不知过去多久,棠鲤终于平复好激**的心情。
她将头从宗越尘怀中探出来。
她刚哭过,圆溜溜的眼睛像是被春雨洗刷后的天幕,更显得清亮有神。
“殿下,我这个人,非正妻不当的。”
“让你当皇后。”
“可我嫉妒心重,又不擅长争宠,怕是容不下什么姐姐妹妹,也照顾不好庶子庶女。”
“孤答应你,永不纳妾,你我之间,就只有你我。”
“阿鲤,你想要的,孤都给你,若你日后再想跑,别怪孤真动将你当做禁脔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