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她不能是干净的
她挂着陛下钦点的教习嬷嬷名号,对外又是姜缪的老师,总端着架子。
姜缪乖顺微微低头,重新捧了茶壶与她杯子里添了水,这才满意露出几丝笑模样来。
“公主可真让人一番好等,昨儿公主入宫来去匆匆,陛下的赏赐都忘了带,特让老奴下着雪也要送来。”
说着把桌子上的托盘展露出来。
一尊送子观音,几种补气养肾的药材。
姜缪目光扫过那几样赏赐,眉宇里都是欢喜。
“还得是舅舅疼我,嬷嬷辛苦这一趟,不如挑些喜欢的拿回去用。”
果然教习嬷嬷满意她的态度,又暗暗鄙夷她到底是野种,从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些东西虽名贵,却远远比不上别的皇子公主平日的的十分之一,就这还高兴成这样。
“公主学的规矩又忘了,御赐之物岂能转赠?公主只记得不要辜负陛下的期盼就好。”
姜缪低眉顺眼,低着头,依旧乖巧听训。
教习嬷嬷微微颔首:“公主这是从军侯房里来的?”
姜缪眼眸一颤,咬紧唇,似娇羞,又像隐忍的欲言又止。
含着的泪水润着眼底,湿漉漉的惹人怜惜。
“是。”
“可陛下怎么听说,公主昨日眼巴巴去军侯房里,不过半个时辰就送回自己的住处了?”
教习嬷嬷扫过她,衣角凌乱,面色含春,确像一副承受彻夜雨露,刚从榻上起床的模样,眼底却是百个千个的怀疑,从挑出错来。
她拉着姜缪的手腕直直逼问:“公主以为老奴这么好糊弄,陛下这么好糊弄?这好不容易和军侯见了面入了房,莫不是公主身上有什么冲撞了军侯,又或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妨脱下衣服,让老奴帮一帮公主。”
嘴上说着话,手上已经自顾自地拉开姜缪披在外面的披风。
跟着来的几位宫人一早将待客厅围得密不透风,也把赖嬷嬷拦在一旁。
教习嬷嬷说着话,手从上到下,毫不留情地继续扯着她的衣襟,从怀里拿出褪色的布包,里面几样古怪的器皿泛着寒光。
“请公主行个方便,寻一处趴下,抬起腿。验身最容易伤了女体,公主若配合,也能少吃些苦头。”
“嬷嬷,这里是宋府,来往都是宋府的下人,你这样让我日后如何在府里立威?”
“不知陛下在哪听的荤话,昨夜念安的确尽力了。”
姜缪身子轻颤个不停,就连嗓音也愈发柔声柔气地连连恳求。
垂下的浅褐色的眸色却渐渐冷下。
教习嬷嬷颔首,没半分退让的意思:“老奴自然舍不得为难你,公主可以选一处方便的屋子行事。可毕竟老奴是要回宫给陛下复命的,陛下眼皮子下容不得一点沙子,总得拿回去些证据才能让陛下放心。所以,公主还是乖乖配合。
若陛下不快,下次换了别人,只怕粗手粗脚,不像老奴顾念和公主的情分,手上这般怜香惜玉了。”
拉扯间,披风散落,露出里面勾人的睡裙,莹润的皮肤上点点红痕一直连绵落在衣裙看不见的地方。
任谁看了都不由去想,昨夜是怎么样一室春光。
教习嬷嬷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止住的手,面色古怪疑问:“公主已经和军侯圆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