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周如胜的口里喷涌,却除了呜咽声,什么声音都不能发出了。
姜缪精致让让人屏住呼吸的面容露出一抹浅笑,宛如碎星明月柔声似笑非笑:“想说我言而无信?周如胜,当年就是你说私下带着一众士卒绕山偷袭,没有告知统帅,事后又说他们是叛军,才导致的军心溃散,长公主被送去和亲,就连和亲那些陪嫁,也是你暗中私吞了大半,害的她在南楚受尽白眼凌辱。就饶了我皇姐。当年你也是这样割掉了那些牺牲将士的舌头,挖掉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听着女儿被玷污连眼泪都不能流,哭声都不能发。现在不过是以牙还牙,一报还一报罢了。”
用着箭刃在周如胜身上划出一道道的伤痕,姜缪目光瞬间森然:“恐怕那时候你们还不知道,我有人将你们这些人的恶行全部不落的都记在了心里。”
姜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些过往只要提起都会痛的让她战栗,宛如挖心割肺一般痛苦……
微微扬起头一颗泪水落下隐在地面,姜缪随手将一枚止血的药丸塞进周如胜的嘴里,很快血就凝固住了。
站起身一半脸重新隐在黑暗里,神色晦暗沉痛:“我不杀你,你虽然口不能语,手不能写,但我要你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耳朵听,从今日起你们这些强盗的丧钟就从你身上开始敲响了。”
说完姜缪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瘫在地上的周如胜浑身不能动弹只有眼珠瞪得浑圆死死的注视着她的背影消失。
……
屋外细微的响动让房间里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军侯,周将军领的府邸之火了。”
只是一瞬眼底的睡意消散只剩下清明,宋墨坐起身下意识的看向东屋的方向,见房门紧闭淡淡开口:“哦?”
“好像是因为府中乱了,生了家贼,偷东西的时候打翻了烛火,很快就熄灭了,但周将军领受了惊,还被贼人割了舌头。”
“知道了退下吧。”
等屋外的动静消失。
宋墨狭长的眼眸如有所思,从**下来后随手披上一件外衣,缓缓往姜缪的房间走去。
站在宋墨合上了眼眸,凝神听着房间里的呼吸声。
猛地睁开眼,眼底凌厉如刀一把推开房间。
一眼能看到底的房间里被收拾的干净整洁,桌子上一个空的花瓶还没来得及插上花。
但宋墨的重点不在这些上面,视线落下眼前床铺空****的,看上去一整夜都没人躺过的痕迹,宋墨神色微眯,走近房间用手贴在床榻上,冰冷的触感更是应对上了心里的猜想。
这人果然不在房间歇息。
宋墨想起什么,快步往外走,走到书房前刚要推门。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脚步声。
“宋墨?”
宋墨一愣,回头看到姜缪一身雪白的里衣站在身后,用手捂着嘴打着哈欠一副困的不行的模样,眼睛里还有困顿流出的泪水。
满脸都是疑惑。
“军侯这么晚还要办公?这么辛苦军侯还得注意身体才行。”
宋墨转过身,微微昂起下巴,这身里衣显得姜缪更加小巧,鞋子也是松松散散的拖在脚跟后,露出一半雪白的玉足。看着就像是睡梦中听到动静的模样。
如果不是宋墨已经进了房间看过,恐怕真的会信。
“这么晚了还得忙着在这和本王演戏,你方才不在房里。去哪了?”
宋墨微微偏头。
“嗯?”
姜缪迷茫的拧眉,似乎不懂宋墨在说什么。
宋墨懒得见这幅无辜的样子。
缓缓姜缪的房间,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