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牵着姜缪从包围的人群里跑了出来。
姜缪的手被包裹在他的手掌里,细滑又带着握剑练出的细微的茧,让他一颗心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低着头看着被牵的手,能够感觉到宋墨的手上有一层茧子,应该是练剑和练刀长出来的,放在她的掌心上,带出一阵。。。。。不一样的酥麻感。
她的脸一下就发烧带着温度,好在周围灯火多,姜缪决定一会万一宋墨问起,就说是因为热的。
宋墨一直拉着姜缪到了城外的一处凤凰树下。
枝繁茂盛的大树将月色分割成细碎的小块投在草坪上,萤火虫在草里上下跳跃。
宋墨的手松开了。
这里的人曾经是宋家军守护,怕被人认出来他今日还带着面具,遮住了半张脸,目光幽幽的从面具里露出来,看着眼前姜缪,即使只有半边脸,可在月光下却依旧挡不住的俊秀雅致。
宋墨从怀里拿出那个姜缪见过的玉箫。
一双秀目之中就有了温情的光,伸出修长的手指将玉箫放在唇下,低沉雅韵的曲调和风吹动凤凰树的树叶的沙沙声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姜缪心里有什么突然要涌出来,宋墨像极了月下的仙人,萤火虫也挡不住的开始围着他转圈。
曲子顺着姜缪的心流进了血脉。她看到幼时的她站在草原上和一个少年面对面站着。
约定着下次还要一起狩猎。
她看到了也是这样一个月色醉人的夜晚,那个少年拿出怀里的玉箫吹着一首她从来没听过的曲。
说是为了她特意谱的。
姜缪捂住心口,总感觉空洞洞的,心脏有个缺口却不知道缺失的是什么。
明明刚才那一幕从来没有在她记忆里发生过。
可脑海中的画面上两个人那么的和谐。
“我……”
怅然的伸出手接住了眼角不知不觉滑落的一滴眼泪。
姜缪更加茫然了。
她流泪了。
姜缪自认为她的记性是没问题,她确实和宋墨没什么交集。
也不可能有交集。
突然姜缪大脑猛烈的刺痛让她眼前黑。
头痛的像有针在脑袋里不停的刺着神经,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头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阿缪!”
突生异变,宋墨迈步上前伸出手,逼出一股子内力输给姜缪,过了片刻。
见她脸色缓和了许多才止住了手。
“月如钩,来日策马饮酒楼。”
姜缪喃喃望着月色的念出了一句诗。
“阿缪你……”
却叫宋墨一愣,随后欣喜若狂的捏住姜缪的肩,可姜缪的眼里还是茫然不解。
宋墨的欢喜僵在了脸上。
难掩失落的手又滑落了下来。
闻言,宋墨抿嘴淡淡一笑,将玉箫仔细的攥在手心里,仿佛又看到那段美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