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说的越多,姜缪心就颤的更加厉害。
她知道宋墨身上很多伤,却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
她捂着心里,那里的难过都快溢出来了。
姜缪伸出手指放在了宋墨的唇上。
让他先听自己说。
收回手姜缪站起身,收拾着桌子上的残骸继续道:“如今大仇报了一半,除了让欠我的,欠我的付出代价,其他的感情我真的没考虑那么多。”
姜缪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淡淡道:“宋墨,你说的,我不能全信。”
原以为宋墨会失落或是生气。
却见他只是淡淡一笑,点头记下了:“知道了。阿缪。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姜缪咬唇。
“你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去边关驻扎的营地点兵。”
第二日,原本该出来迎接的守卫不在。
一堆人围在军营里喝酒打牌。
“统领,我们这样不好吧。宋军侯和公主昨日到了边关,今日定会来军营……看到咱们这样实在不妥。”
“怕什么。都是花架子懂什么。又这咱们的地盘,还能怕了他们、”
就算得罪了宋墨又如何。
他拿的皇帝的俸禄,受命于姜迟,区区一个日落西山的宋府在这耍威风实在是碍眼极了。
门外已经站了一会的姜缪等着就是他这句话吗,扬声道:“看来丁统领不服,我也理解,不知你是不满本公主,还是自认为自己带兵能超越宋家?不如就拿你最拿手的比试比试,也好叫你开开眼。”
门口过往的和值守的将士都听到了,纷纷对视一眼。
“行啊,比什么?”
丁统领抽出腰间的弯刀,不屑的修着指甲。
姜缪见他这样目中无人,勾唇。
走到门口,侍卫迅速的掀开了门帘。
几人见状便跟着走在身后。
姜缪看了一圈,大摇大摆着带着这几人招摇过市,绕了一大圈吸引了众多的眼球才终于走到校场。
宋墨什么都没说,一脸含笑的跟在身后,身后十五等人带着元家军的一队人一同前往。
到了校场,原本打做一团的人见统领和军侯都来了,一时间都停下了动作,松松散散的站成几排那模样和元家军整齐划一的队伍一比,立刻就落了下风。
丁统领站在这些人面前,听着下面的人此起彼伏的恭敬的请安声,原本还有些酒意朦胧的脑袋,在风中渐渐清醒过来。
想到宫里的密信,丁统领又多了几分底气,眯着三角眼,恭敬的弯下腰朗声道:“行军打仗不比别的,动辄便是上万兄弟的‘性’命,因此末将们才想多了一些。念安公主到底不懂,我也是为了弟兄们的安危才如此行事。只是不知道公主到底想比什么。”
一句话,倒是将姜缪变成了恃宠而骄,非要不讲理比试的人了,把自己变成了为部下担心不畏强权的弱者了。
就算一会姜缪输了,也不能多说什么,更不能用权势压人一头,万一姜缪赢了,丁统领也是为了弟兄们的牺牲和退步。
还真是,当了什么还立了什么表率。
“主子!这人……”
十五一时间愤愤的踩了两下草地。
心里开始替姜缪生气:明明军侯昨天还在拉着公主的手表明心意,今天公主遇到事还在一边看戏,眼看这群军痞子那模样像似要吃人,军侯一点都不担心。
姜缪笑道:“比统领擅长的就行。”
心里暗暗骂道:论无耻,还得是他。
多余的话,姜缪一句也不解释,只是一门心思要从绝对实力上先压过丁统领,不然解释再多,在这些人眼里也都是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