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作态,若在三年前,或能换来苏铭几分心软。
可如今,只引来周遭人群毫不留情的讥诮。
“我的老天,这脸皮比城墙还厚,怕是能拐弯了!”
“得了便宜还倒打一耙,真当大伙儿都是瞎子?”
“可不是嘛,城南醉春楼的清倌人,收了恩客的银子,还得陪个笑脸唱首曲儿呢!”
“这算盘珠子,我在城西都听得一清二楚!”
字字句句扎进林晚晚的耳中,可她依旧死死护住怀中长剑。
一个月后,便是观云宗的初选。
这柄冰魄剑,是她最大的底气。
若能入得仙门,林家便可鱼跃龙门,稳坐青河城一流世家之位。
为此,她绝不能将这些宝物还给苏铭。
“小姐,甭怕他!”
身旁的侍女见主子失势,眼珠滴溜一转,再次跳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走到苏铭面前,下巴几乎翘上了天。
“姓苏的,别给脸不要脸!我家小姐是念着旧情,才没让你当众下不来台。你耽搁我家小姐三年大好年华,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要我说,既然是你主动撕毁婚约,你就是过错方!合该净身出户,将你苏家一半家产,权当赔给我家小姐的青春损失!”
“否则……我们这就去报官,告你个始乱终弃!”
侍女越说越是得意,脸上已然浮现出贪婪的狞笑。
啪!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侍女的笑意还凝在脸上,整个人已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掀飞!
她在地上翻滚数圈才狼狈停下,半边面颊肿成了发面馒头。
苏铭徐徐收回手掌,眼神都未曾施舍一个。
“谁给你的脸?区区一个奴婢,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他如今虽无半分灵力,可那具被太荒时空与无数天材地宝反复淬炼过的肉身,其蛮横之力,又岂是小小侍女能够抵挡。
“啊!”
侍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捂着脸在地上撒泼,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苏铭身上。
“你……你这废物竟敢打我!小姐,他打我啊!您要为奴婢做主!”
打狗尚要看主人。
这一记耳光,是抽在侍女脸上,更是扇在林晚晚的心上。
这是**裸的羞辱!
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废物,竟敢如此猖狂!
“苏铭!”林晚晚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你好大的狗胆!看来不叫你尝点苦头,你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