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怎么自己人先吵起来?
陈行云面对陈报国的“指控”,脸上瞬间浮现出不爽与委屈的神色。
“陛下,奸细之事与微臣绝无半点关系,臣今日忙于招待宾客,迎来送往,哪里有功夫去分辨谁是奸细?”
说完,陈行云又没好气地瞪一眼陈报国。
“陈将军发现奸细,直接抓人便是,跑到我这里来,冲我发什么火?”
“上来就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说我包藏祸心,我哪里得罪你了?”
唐肃宗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的疑虑,不由得消散大半。这剑拔弩张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演戏。
“这么说,你们二人刚才在后花园见面,就是因为此事?”
陈报国闻言,立刻向唐肃宗拱手。
“回陛下,正是如此!”
“末将发现奸细之后,唯恐打草惊蛇,又担心陈侯爷府上的护卫应付不来,这才悄悄将陈侯爷请到后花园,商议抓捕之事!”
陈报国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傲然。
“请陛下放心,就在刚才,末将已经命人,将那几个突厥奸细,全部拿下,一个都没跑掉!”
书房之内,气氛压抑到极点。
唐肃宗听完陈报国那番话,先是震惊,随即是滔天的后怕与愤怒。他猛地一拍桌案,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好大的胆子,朕的驸马大婚,朕亲临道贺,竟然有突厥奸细混进来,他们这是想做什么?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刺吗?”
唐肃宗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陈报国,急喝道:“人呢?抓到的人在哪里?”
陈报国拱手道:“回陛下,人已拿下,就关在后院柴房!”
“带上来!”
唐肃宗毫不犹豫地道,“还有把外面那些人,都给朕叫进来,朕倒要看看,今天这出戏,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命令一下,书房厚重的木门再次打开。
门外,李辅国和越王李系正焦急地伸长脖子,当他们看到唐肃宗那张铁青的脸时,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越王李系幸灾乐祸的笑道:“父皇,怎么样?是不是抓到陈行云和陈报国私下结党的证据?”
唐肃宗冷冷地扫他们一眼,声音冰冷的道:“都给朕滚进来!”
众人不敢怠慢,鱼贯而入,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后花园,此刻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书房外的院子里,一个个噤若寒蝉。
没过多久,两个金吾卫便压着一男一女,粗暴地扔进书房中央。
那女子身段妖娆,即便衣衫有些凌乱,也难掩其姿色,正是之前在宴会上献舞的舞娘。
另一个则是身材瘦小的仆役,两人此刻都面如死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李辅国看着这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对!
不是这两个人,他安排的人手,不是这个模样,陈行云到底在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