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手腕粗的木棍,被她生生捏裂了!
林老栓的酒吓醒了一半。
他呆呆地看着断成两截的烧火棍,又看看面前眼神凶狠的闺女,嘴唇哆嗦着:“你…你……”
林晚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粗糙,带着薄茧,明明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可刚才那股力气……
——这具身体,居然天生神力?!
炕角传来虚弱的咳嗽声。林晚回头,看见林朝阳正艰难地撑起身子,担忧地望着她。
那双和她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隐隐的希冀。
林晚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很好。
既然穿到这个地狱开局——
那她就亲手把这人渣爹,揍进十八层地狱!
林老栓这下酒意彻底吓醒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土墙,结结巴巴道:“你…你咋……”
林晚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抄起剩下的半截木棍,猛地往前一跨,棍头直接戳在林老栓肥厚的下巴上,力道大得让他脑袋“咚”地撞在墙上。
“啊!”林老栓痛嚎一声,捂着下巴直抽气。
林晚攥着木棍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具身体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强!
林朝阳从炕角爬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衣角,焦急地比划:【别打!他会报复!】
林晚看懂了他的手语,冷笑一声:“哥,你放心,从今天起,他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她手腕一翻,烧火棍“啪”地抽在林老栓大腿上!
“嗷!!!”林老栓疼得直接跪下了。
“我就打断他的腿!”林晚补完下半句。
林朝阳呆住了,手僵在半空。
他从未见过妹妹这样——眼神凶狠,动作干脆,像是换了个人。
林老栓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别…别打了!爹错了!爹以后再也不……”
“闭嘴!”林晚一脚踩在他肩膀上,“谁是你闺女?你也配当爹?”
她弯腰揪住林老栓的衣领,直接把他拖到院子里,往地上一掼。
“听着,从今天开始,规矩变了。”
林晚一脚踩住他想爬起来的肥手,碾了碾,在林老栓的惨叫声中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再敢碰我哥一下,我卸你一条胳膊。”
“第二,赌钱喝酒可以,但工分必须挣够,少一分,我打断你的腿。”
“第三,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林老栓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