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处,顾淮安正追着苏蔓解释:"真的!那些小猪代表我!你穿着就等于把我带在身边。。。。。。"
"滚啊!"
苏蔓发誓要躲顾淮安远远的,可偏偏大队安排他俩一起负责冬小麦的播种工作。
"你管施肥,我管播种!"苏蔓在地头划了条线,"不准越界!"
顾淮安举手抗议:"为什么我负责粪桶?"
"因为你脑子跟粪一个成分!"苏蔓甩着辫子走了。
中午休息时,苏蔓发现自己的水壶里飘着一层可疑的白色粉末。
"顾淮安!"她气势汹汹地杀回来,"你往我水里加了什么?"
顾淮安一脸无辜:"钙片啊!你上次不是说腿抽筋吗?"
苏蔓愣在原地。她确实在女知青宿舍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
"谁…谁要你多管闲事!"
但更气人的是在社员大会上。
马书记表扬冬小麦播种进度快,特意点名:"苏蔓同志组织有方。。。。。。"
顾淮安在下面大声补充:"还有我!我挑粪挑得肩膀都脱皮了!"
全场哄笑。苏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闭嘴!没人想知道你脱哪层皮!"
但最让苏蔓崩溃的是那天傍晚。
她正在河边洗头,突然听见"扑通"一声——顾淮安这个二百五,居然从桥上跳下来,浑身湿透地举着她的发卡:"刚才看你发卡掉水里了!"
苏蔓看着自己好好别在衣领上的发卡,再看看河里冻得直哆嗦的顾淮安,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傻子!"她扔下毛巾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吼道,"还不快上来!想冻死啊!"
顾淮安屁颠屁颠跟上去:"苏蔓同志,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关心河里的鱼会不会被你蠢死!"
林晚和沈默躲在树丛后看完全程,叹为观止。
"这都没被打死?"林晚不可置信。
沈默若有所思:"我猜苏蔓可能。。。。。。"
"嗯?"
"有点喜欢他?"
林晚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情。
沈默笑了:"就像你喜欢我一样。"
"。。。。。。"林晚的拳头硬了。
远处——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莫文老师踏着积雪来到林家。
他怀里抱着个布包,肩头落满雪花,眼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雾:"林晚在家吗?"
林晚正在院里劈柴,见状连忙把人让进屋:"莫老师?快进来暖和暖和!"
莫文摘下眼镜擦了擦,把布包放在桌上:"听说你在准备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