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柱却捻着胡子点头:"这丫头有出息!"
最绝的是莫文老师,听说后连夜送来一摞清华往年的招生简章:"有志向!老师支持你!"
林晚抱着那摞资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默这几天走路都带风,见人就嘚瑟:"听见没?有人要考清华养我呢!"
顾淮安受不了了:"要点脸行吗?人家说的是'考上清华'才养你,考不上呢?"
沈默信心满满:"她肯定能考上。"
"这么确定?"
"当然。"沈默推了推眼镜,"因为我押题从没失手过。"
林晚这边却陷入了自我怀疑。
夜深人静,她盯着清华的录取分数线发呆——那数字高得令人绝望。
"还不睡?"沈默端着油灯进来,"熬夜长不高。"
林晚把脸埋进书堆:"沈默,我可能。。。。。。"
"可能什么?"沈默蹲下来与她平视,"林晚同志要打退堂鼓?"
"谁说的!"林晚猛地抬头,差点撞到他下巴,"我就是。。。。。。"
沈默突然伸手,摘掉她头发上粘的草屑:"你改良水车的时候,想过会失败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沈默直视她的眼睛,"你连1860块的助听器都敢挣,清华算什么?"
林晚张了张嘴,突然笑了:"沈默。"
"嗯?"
"你激将法用得真烂。"
沈默也笑:"但有用,不是吗?"
第二天清晨,林晚在院里的老枣树下刻了一行字:"清华,等我。"
沈默看见后,偷偷在旁边补了句:"带上我。"
林朝阳发现后,在更下面刻:"还有我和冬冬。"
莫冬冬来玩时看到,红着脸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等林老栓发现时,树干都快刻满了。
他骂骂咧咧地:"赔钱货别把树刻坏了!"
转眼到了秋收,林晚白天干活,晚上学习,累得在油灯下直打瞌睡。
沈默轻轻抽走她手里的笔:"睡吧,明天再学。"
林晚迷迷糊糊地嘟囔:"不行。。。。。。得考上清华。。。。。。养你。。。。。。"
沈默心头一热,小心翼翼地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谁要你养。。。。。。"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耳根却红得像秋天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