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林朝阳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xie。。。。。。xie。。。。。。啊。。。。。。啊。。。。。。"
虽然一字一顿,却让满桌人瞬间安静。
林老栓的酒杯停在半空,莫冬冬捂着嘴直掉眼泪,林晚和沈默则拼命鼓掌。
林朝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又鼓起勇气,看向莫冬冬:"te。。。。。。嗯。。。。。。谢。。。。。。你冬。。。。。。"
莫冬冬哭得妆都花了,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她掏出手帕擤了擤鼻子,突然大喊:"林朝阳!我喜欢你!"
"噗——"林老栓一口酒喷了出来。
林朝阳直接吓掉了筷子,而始作俑者莫冬冬已经捂着脸跑出了院子。
沈默碰了碰呆若木鸡的林朝阳:"愣着干嘛?追啊!"
林晚踹他一脚:"别教坏我哥!"
但林朝阳已经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夜风送来他结结巴巴的喊声:"冬。。。。。。冬。。。。。。。。。。。。"
月光下,两个笨拙的身影越靠越近,像两株终于找到彼此的小树苗。
第二天中午……
村口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
她穿着一条紧绷绷的牛仔裤,花衬衫领口开到胸口,烫着城里最时兴的"鸡窝头",嘴唇涂得艳红,走路一扭一扭的,活像只花枝招展的母鸡。
"哎哟,这不是金花吗?"李大婶眼睛都直了,"发财啦?"
王金花叼着根烟,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链子:"小意思啦!在南方厂子里,一个月挣这个数!"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
"三百!"
人群一片哗然。
三百块,顶得上村里人半年的收入。
林晚正在院子里教莫冬冬编竹篮,远远就听见王金花的大嗓门:
"南方遍地是黄金!厂子里包吃包住,月月发工资,干得好还能当小组长!"
莫冬冬好奇地张望:"真有这么好?"
林晚皱眉:"少凑热闹。"
原身记忆中王金花了——这女人前年跟人跑了,据说在城里干些不三不四的勾当。
傍晚,王金花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了。
"晚丫头!"她亲热地拉着林晚的手,"听说你现在是技术员啦?"
林晚抽回手:"有事?"
王金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跟姐去南方吧!你这手艺,在厂子里起码当技术主管!"
说着掏出一张彩色照片——流水线上,一群年轻姑娘穿着统一制服,背景是高大的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