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大叔!"林晚腾地站起来,"他以前在农机厂干过!"
两人一拍即合,趁着夜色摸到了村东头的破草房。喜大叔正就着煤油灯修一个破闹钟,看见他们带来的零件,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
"收割机?"老头儿咧嘴一笑,露出仅剩的三颗牙,"早该改了!"
三人凑在油灯下,喜大叔用炭笔在旧报纸上画草图,林晚时不时提出修改意见,沈默负责记录。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白。
三天后,改装过的收割机开进麦田,效率提高了整整三倍!
"了不得啊!"大队长王德柱摸着机器,啧啧称奇,"老喜头,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喜大叔叼着旱烟,笑而不语。林晚和沈默躲在人群后面,相视一笑。
"晚晚!"林朝阳突然急匆匆地跑来,比划着:【林老栓不见了!】
林晚脸色一变:"什么时候?"
【昨晚。】林朝阳眉头紧锁,【还偷走了粮票和钱。】
沈默立刻反应过来:"肯定是听说要分粮了!"
林晚冷笑:"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王寡妇家后墙根,林老栓鬼鬼祟祟地探出头:"秀儿,开门!是我!"
木窗"吱呀"开了条缝,王寡妇压低声音:"作死啊?全村都在找你!"
林老栓晃了晃手里的布包:"我有钱!咱俩去县城。。。。。。"
话音未落,一个铁皮喇叭突然从墙角伸出来:"王婶!我爹又来送裤腰带了!"
林老栓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林晚扛着根扁担,似笑非笑地站在他面前。
"爹,去哪儿啊?"她一脚踩住林老栓的包袱,"分粮大会可少不了您。"
包袱散开,里面除了粮票,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竟然是林家的房契!
林晚眼神彻底冷了:"连房子都想卖?"
林老栓哆嗦着往后蹭:"闺…闺女,爹就是。。。。。。"
"就是欠收拾。"林晚抡起扁担,"走吧,全村人都等着呢。"
打谷场上堆着小山似的麦子,村民们喜气洋洋地排队领粮。见林晚押着林老栓过来,顿时哄笑起来。
"老林,跑啥呀?不想要口粮了?"
林老栓臊得满脸通红,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沈默站在记分册前,清了清嗓子:"根据工分核算,林家今年应分小麦二百一十斤。"
林晚把林老栓往前一推:"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