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查看。林老栓脸色铁青,呼吸急促,像是真的不行了。
"快!抬回去!"喜大叔指挥着几个年轻小伙,"去请赤脚医生!"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林老栓抬回家。赤脚医生把完脉,摇摇头:"没事,就是酒喝多了,加上情绪激动,一时闭了气。"
他给林老栓扎了几针,不一会儿,林老栓就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看见围在床前的儿女,他眼睛一亮:
"晚啊。。。。。。朝阳。。。。。。爹就知道你们舍不得我。。。。。。"
林晚冷着脸:"我们是怕你死在外头,给村里添晦气。"
林老栓又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爹真的知道错了。。。。。。"
"林老栓,"林晚打断他,"你听好了。等我考上大学,会按月给你寄生活费,饿不死你。但你要是再作妖——"她指了指窗外,"后山坟地还空着呢,我不介意提前给你准备一个。"
林老栓吓得一哆嗦,不敢吱声了。
出了西屋,林朝阳忧心忡忡地比划:【他会不会真的想不开?】
沈默摇摇头:"放心吧哥,他这种人,最惜命了。"
果然,晚饭时分,西屋就传来林老栓中气十足的喊声:"饭呢?怎么还不开饭?想饿死老子啊?"
林晚和沈默相视一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夜深了,林晚躺在**,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明天就要去县里查成绩了,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晚晚。"沈默轻轻敲了敲她的门,"睡了吗?"
"没呢。"林晚起身开门。
沈默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两杯热腾腾的红糖水:"喝点热的,明天。。。。。。"他顿了顿,"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晚接过杯子,热气氤氲中,她看见沈默的眼里盛满了温柔和坚定。
"嗯。"她轻轻点头,"一起。"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一切都将不同了。
天还没亮,林晚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发现灶台的火已经生好,锅里熬着香浓的小米粥。林朝阳坐在门槛上,正低头擦着一双半新的布鞋。
"哥,你怎么起这么早?"林晚小声问。
林朝阳抬起头,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他比划着:【睡不着。】
沈默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三张崭新的手帕:"县城远,带着擦汗用。"
三人沉默地吃完早饭。
临出门前,林晚看了眼西屋紧闭的房门——林老栓居然没闹腾,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