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
刘建军小口小口地咬着,突然说:"小花还说,等她长大了要像姐姐一样考大学。"
林晚心头一暖,揉了揉小花的脑袋。小花仰起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过点心,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起了跳房子。林老栓坐在枣树下看着,时不时提醒"小心点";林朝阳则用木头给每人做了个小陀螺;沈默被拉去当裁判,一本正经地宣布比赛规则。
欢笑声惊动了隔壁的李大婶,她扒着墙头张望:"哎哟,这么热闹!"
小花立刻跑过去:"李大娘,吃枣糕!"
中午,林晚煮了一大锅西红柿鸡蛋面,孩子们吃得满头大汗。小芳羡慕地说:"小花,你家真好。"
"嗯!"小花重重点头,"我姐姐最好,爷爷最好,朝阳哥哥最好!"她想了想,又补充,"沈默叔叔也还行。"
满院哄笑。沈默佯装生气:"怎么到我就成'叔叔'了?"
下午告别时,三个孩子依依不舍。铁柱信誓旦旦地说:"小花,下周去我家玩!我妈做的红烧肉可香了!"
小芳则拉着小花的手:"明天上学我给你带杏脯,我奶奶腌的。"
最让人意外的是刘建军,这个腼腆的男孩红着脸从书包里掏出个纸包:"给、给你。。。。。。我自己做的风筝。。。。。。"
小花惊喜地接过:"谢谢班长!"
送走同学,小花抱着风筝在院子里转圈圈,小脸红扑扑的:"姐姐,我今天特别特别开心!"
林晚蹲下身,帮她整理歪掉的红领巾:"以后常请同学来玩。"
"嗯!"小花用力点头,"下次我要做小主人,给他们倒水、拿点心!"
夕阳西下,林晚站在院子里,看着小花兴奋地向林老栓和林朝阳描述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曾几何时,这个家还是村里人避之不及的地方;而现在,它充满了欢声笑语,成了孩子们都爱来的温暖小窝。
沈默悄悄握住她的手:"想什么呢?"
林晚靠在他肩上:"想我们的小花。。。。。。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像她姐姐一样优秀。"沈默笑着说。
初夏的傍晚,林晚正坐在院子里教小花做算术题,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停在了院门口。
"林晚同志,有沈默的信!"邮递员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京城来的,挂号信!"
信封上烫金的"沈宅"二字在夕阳下闪闪发亮。林晚心头一跳,赶紧朝屋里喊:"沈默!你的信!"
沈默正在灶房帮林老栓烧火,闻声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他接过信封,眉头微蹙:"爷爷的笔迹。。。。。。"
拆开信封,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
信纸从他指间滑落,飘到地上。林晚弯腰捡起,只见上面寥寥数语:
【默儿:
病重,速归。
爷爷】
"爷爷病了。。。。。。"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得回京一趟。"
林晚握住他冰凉的手:"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