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轮流。。。。。。"王金花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一个月后,王金花和李梅被分开。
李梅被转卖到一个更偏远的黑煤矿,而王金花则因为"听话",被提拔为"监工"。
"他们给我吃药。。。。。。”春桃(她是下一个王金花)机械地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不吃就打,打了就迷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最可怕的是,王金花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主动帮他们诱骗同乡的姑娘。
"每骗来一个人,就能换三天'糖丸'。。。。。。"王金花捂着脸,"我不是人。。。。。。"
像李梅这类长的不漂亮的女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在黑煤矿,她每天要搬运十几吨煤,稍有懈怠就会遭到电击,一次逃跑未遂,她的左脚被铁锹生生敲断,上次看到她走路还一瘸一拐。
"我们那批二十多个姑娘,现在只剩八个还活着。。。。。。"王金花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有的累死了,有的被卖到山里,还有的。。。。。。"她突然打了个寒颤,说不下去了。
“和我同行的阿红中途在火车上发现不对劲,逃跑…直接被卖进……大山里…还有中途跳车…我不敢跑…也跑不了…我不来带你们去,他们也要卖了我…”春桃颤抖着说…
鸦雀无声…
每个向阳大队的人都在听着…
李大婶后怕…阿红的父母悔恨…小翠…
林晚紧紧攥着沈默的手…
"那个'厂长'抓到了吗?"她哑着嗓子问。
沈默点点头:"主犯全部落网,共解救出一百多名受害者。"他顿了顿,"但还有更多黑工厂藏在暗处。。。。。。"
王金花突然跪着爬到林晚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晚丫头,谢谢你。。。。。。要不是你坚持报警,我和春桃就。。。。。。"
林晚突然想“你妹妹,王银花呢?”
她轻声问道。
王金花一愣,“我…不…知…道…要不是她想享福…我原来不想带她…我…不想…啊”
春桃却突然尖叫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是我!"她疯狂抓挠着自己的手臂,"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每天晚上都在我脑子里。。。。。。"
一旁的公安迅速上前,一把按住她自残的手,春桃崩溃大哭…
夕阳西下,林晚和沈默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远处,公安看着王金花搀扶着春桃,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慢慢走下一个“讲解地”。
"沈默,"林晚突然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沈默沉默良久,才回答:"阳光越亮,阴影越深,但只要我们坚持发光,黑暗就永远赢不了。"
回到家,小花正趴在炕上画画。
林晚凑过去看,发现画上是两个手拉手的小人,周围画满了太阳。
"这是谁呀?"她轻声问。
小花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金花阿姨和春桃阿姨,我要把画送给她们,希望她们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林晚紧紧抱住这个善良的孩子,眼泪无声滑落。
夜风轻拂……
带来远处卫生所隐约的哭声。
那哭声中有痛苦,有悔恨,但更多是——那是活着的声音,是回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