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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生儿育女(第1页)

第二章生儿育女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二春不仅又怀上了,而且在接下来的十年里生了四个孩子——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每次生产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村里的接生婆说她的盆骨太窄,能活下来算命大。

大儿子出生时,王福锁高兴得杀了一头猪请全村喝酒。二春躺在血污的炕上,听着外面的划拳声,怀里抱着皱巴巴的婴儿,眼泪无声地流。这个孩子把她和王福锁永远绑在了一起,她绝望地想。

随着孩子一个接一个出生,二春的日子却越来越难。她要下地干活,要喂猪做饭,要照顾四个孩子,还要忍受王福锁的酒后暴行。男人们在地头闲聊时总说:“老婆就得打,不打不听话。”王福锁深以为然,他的皮带、扁担、火钳都在二春身上留下过印记。

二春三十岁那年,看起来像五十岁的老妇。她的背因常年劳作而佝偻,手上布满老茧和裂口,门牙缺了一颗——那是王福锁用擀面杖打的,因为她偷偷给女儿多盛了半碗粥。

只有夜深人静时,当王福锁醉倒在炕上,孩子们都睡着后,二春才会允许自己小声啜泣。她望着窗外的月亮,想起十六岁前的日子——虽然穷,但至少不用挨打。有时她会想起村里那个叫春生的知青,他教过孩子们认字,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怜悯。春生回城前偷偷塞给她一本《妇女权益保障法》,可惜她不识字,那本书最后被王福锁当引火纸烧了。

二春三十六岁那年冬天,小女儿小桃发高烧,王福锁却把钱都拿去赌了,不肯请医生。二春跪着求他,被一脚踹在心口,半天没爬起来。

“赔钱货死了正好,”王福锁醉醺醺地说,“省得以后还要出嫁妆。”

那天夜里,二春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叫醒四个孩子,给他们穿上所有能穿的衣服,然后悄悄摸走了王福锁藏在瓦罐里的三百块钱——那是卖粮的钱。

“娘带你们走,”她低声对最大的儿子说,“去找条活路。”

寒风中,母子五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县城方向走去。最小的女儿烧得滚烫,二春背着她,感觉像背着一块火炭。天亮时,他们搭上了一辆拖拉机,好心的司机听说孩子病了,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县医院。

小桃得的是肺炎,住院一周后好转了。这期间,二春在医院附近找了个废弃的窝棚安顿下来。白天她带着大儿子捡破烂卖钱,晚上就挤在窝棚里给孩子们讲故事——那些都是她小时候听来的,关于山外的世界,关于自由。

三个月后,二春在菜市场捡菜叶时,被来县城买农药的同村人认出来了。那人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大喊:“这不是福锁家的吗?全村找你找疯了!”

二春丢下菜篮子就跑,但带着四个孩子,她很快被追上。王福锁闻讯赶来,当着市场众人的面揪着她的头发往地上撞。

“贱人!偷老子的钱!还拐带老子的种!”他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孩子们哭成一团。

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妇女看不下去了,上前试图拉开王福锁。但王福锁像发了疯一样,谁劝就打谁。最后,还是市场的保安出面,才把王福锁制服。

二春被打得满脸是血,头发散乱,但她死死地护着四个孩子,不让王福锁碰到他们一下。

人群中,有人怒斥道,“快住手,你不能这么打他们,我们要报警了”。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附和了:“就是,这都什么年代,怎么还能这样打女人?”王福锁怕真的有人报警,不由地心生了一些惧意,但还是冲着人群喊道“老子自己的老婆孩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这是老子的家务事,你们别先吃萝卜淡操心”。说完又恶狠狠地瞪向倒在地上的二春和孩子们,示意他们赶紧跟他走。

人群沉默了,他们有的同情二春,有的畏惧王福锁的暴力,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无奈。

二春带着孩子们,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离开了菜市场。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那么坚强。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孩子们,她必须找到一条出路,一条能够让他们远离暴力、远离贫困的出路。

这次“回家”后,王福锁有了新花样。他找来铁链,把二春拴在院里的枣树下,像拴一条狗。全村人都来看热闹,有人摇头,但更多人笑着说“该”。孩子们被关在屋里,从窗户看着母亲在风雪中发抖。

二春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但她没有放弃挣扎。每当王福锁稍有松懈,她就会试图挣脱铁链,哪怕只是片刻的自由,也足以让她感到一丝安慰。然而,王福锁的暴力却日益升级,他不仅限制了二春的人身自由,还时常对她进行殴打和辱骂。

村里的妇女们虽然同情二春,但她们也害怕王福锁的暴力,只能远远地站着,看着这场悲剧的发生。男人们则大多选择沉默,他们或是觉得这是家务事,不便插手,或是认为二春是买来的媳妇,不值得同情。

孩子们在屋里哭喊着要妈妈,但他们的声音却被王福锁狠狠地压制下去。他们透过窗户,看着母亲在风雪中颤抖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这样的日子,二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坚强,为了孩子们,她不能倒下。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默默地祈祷,希望有一天能够摆脱这个牢笼,带着孩子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再跑,我就把丫头片子卖给山里的老光棍!”王福锁威胁道,唾沫星子喷在二春脸上,“反正早晚是别人家的人,不如现在换点酒钱!”

二春被锁了整整一个月,直到春耕开始需要劳力,王福锁才不情愿地放了她。那以后,她变得沉默寡言,眼神像一潭死水。但在心底,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总有一天,她要带着孩子们真正逃出去,逃得远远的,让王福锁永远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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