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八章 暗流涌动（第2页）

赵大山听罢睁大了双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只是垂下头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唉！”

夜深了，赵大山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他想起桃花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想起莲花寄回来的照片上自信的笑容，想起**拿到录取通知书时的欢呼……他的女儿们，怎么突然都变得这么陌生？

里屋传来**压抑的哭声，赵大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悄悄起身，从箱底翻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三姐妹从小到大的照片。煤油灯下，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影像，眼眶渐渐湿润。

第二天一早，赵大山去了学校。校长见到他很惊讶：“老赵啊，这事我们正在调查……”

“我闺女说他们是认真的。”赵大山打断他，“陈老师要是真愿意等**大学毕业，那我……我不反对。”

校长瞪大了眼睛：“老赵，你糊涂啊！这事影响多坏……”

“我闺女考上大学，是村里的骄傲。”赵大山盯着校长，“谁写的举报信？是不是那个一直嫉妒我家**的老王家？”

校长支支吾吾，赵大山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农村里那些弯弯绕绕，他比谁都清楚。

“陈志远是个好老师。”赵大山站起身，“要是因为这事把他开了，是学校的损失。”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目瞪口呆的校长。

当天下午，陈志远红着眼睛来到赵家，手里拿着一叠纸：“叔，这是我的检查材料，还有……我和**的保证书。我们保证在**大学毕业前，保持适当距离……”

赵大山没接，只是问：“你真能等我闺女四年？”

陈志远站得笔直：“能。我可以调去县中学，等**毕业。”

赵大山盯着这个文弱的城里人看了很久，突然问：“你会下棋不？”

陈志远一愣：“会……会一点。”

“来一局。”赵大山转身进屋，拿出棋盘，“赢了我，这事我就不管了。”

陈志远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两人在院子里对弈，**躲在门后偷看，手心全是汗。

三局两胜，陈志远险胜。赵大山哼了一声：“读书人就是心眼多。行了，你走吧。”

陈志远鞠躬离开后，**扑到父亲跟前：“爹……”

赵大山摆摆手：“女大不中留。但记住，大学毕业前，不准胡来！”

**哭着点头，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