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安在这段饭上安静不少,后来林逸生才知道,用李舒安的话来说就是,易为洲这个人显然和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年纪大的人不喜欢吵,我怕得罪这种人。
于是李舒安和易明诚说话也是像两只隐蔽的麻雀,声音小的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易为洲确实嫌吵,他们那个年纪的世界他也不想参与。
好在身边这个还算安静,他也乐得时不时给她夹菜盛汤。
“哥,看人吃饭这么有意思吗?”易明诚咂咂嘴,一脸挑事的模样。
四只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林逸生就开始脸红。
“安姐,你啥时候胃口这么好了。”李舒安果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挑事儿的机会。
易为洲适时解围,和她的朋友聊北京的风土人情。
“怎么你们兄弟俩说得不一样呢?”李舒安听完,想不明白易为洲和易明诚同一个家庭出身,却性格差别这么大。
易明诚其实没怎么在北京玩过,小时候家里管得严,后来出国,进部队,没兴趣也没时间玩。
而他哥却是个根正苗红的北京人,淡淡的话语也能听出他对这片土地不一样的感情。
“朋友新开了个山庄,有兴趣吗?”
“当然好啊,有什么好玩的?”李舒安难掩兴奋。
易为洲简单介绍了几句,总之是项目齐全,吃喝不愁。
易明诚连连感叹果然国内这一套还得是他哥玩得最明白。
“去吗?”
他实在贴心,人前做成这样,林逸生没办法拒绝。
于是事情就这么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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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俩人回到家,李舒安终于开口问她:“看不出来,挺喜欢啊?”
林逸生不解:“怎么就挺喜欢了?”
明明他俩今晚一共也没说几句话。
“你少岔开话题。”李舒安有点严肃地看着她,“你自己掂量着,这种男人心在你身上的时候还好,不在的话,你自己掉坑里爬不出来怎么办。”
“你也觉得我拎不清啊。”
你看,她又都明白。
李舒安问她:“你怎么拿的住他?”
林逸生摇头,无奈到了极点:“我没想过这些,可是他一靠近……我拒绝不了……”
“明白了,那就当人生体验,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话说得轻巧,真像一个妙龄少女该有的洒脱不羁。
那时候她们都还太年轻,无法用理智叫停,以为不过一道难解的数学题,解不开大不了失掉几分,九十几分依旧是三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