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为洲当场低声骂了一句。
旁边两人不约而同抬头看他。
“没事儿,一拎不清的丫头片子,继续。”他笑了笑,显然没放在心上。
最后易为洲先走,黄笙看着走了的二哥,问韩连阳:“哪个女人这么不知好歹,惹上他可难缠了。”
韩连阳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他又不是头一回惹上这些花花草草,到时候肯定能断干净了。”
“说到这事儿,我还真得向他取取经。”
韩连阳一脸恨铁不成钢,但个人规划不同,他也不说什么。
黄笙有些惋惜地看着这位大哥:“孤家寡人的好处你还是一人承受吧,我和洲哥就先不奉陪了。”
韩连阳听见了并没什么反应,脑中又在思考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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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生在下班回家后被人堵在楼下。
她老远就看见他的车,在她还没走到之前,男人就先下了车。他今天大概真的挺闲,不是很正式的装扮,polo衫和短裤,整个人年轻了不少。
心情应该也很不错。
连带着她下班的疲惫也少了很多。
她笑着走近。
“你等多久了?”
“刚到。”
是她的错觉?某人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后天去哪儿?”
“秦皇岛北戴河。”
“去多久?”这地方不错,他小时候经常去来着。
“四天。”
很好,假期完美覆盖。
两人本来说去他朋友新开的一个农庄玩玩,就在北京近郊,来去也方便。小姑娘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他忘了。
林逸生看着他的神情,心里想他不过也是个幼稚鬼。
“我下个月得搬家,还要毕业,好麻烦。”和他待在一起久了,也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岔开话题就好。
“搬哪儿?搬我那去?”
“你想得美,我们公司附近吧。”
林逸生挽住他胳膊的手更紧了一些,她扬起小脸儿有点讨好地问:“你能来帮我搬家吗?”
易为洲没答应什么,但晚上回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第二天是周末,易为洲足足折腾她到天快亮了才放她睡觉。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