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上的落叶,风吹过脸颊,混着眼泪的脸有些刺痛,她此刻很怀疑自己的选择。
回到家,她终于回复叶骢说:“好啊,后天见。”
那天他们吃了一顿气氛不错的饭,他俩除了谈论学习,更多地聊英国的风土人情,又或者国内这几年的发展。
她刚到几个月,人生地不熟,叶骢已经是在英国待的第六年,他俩可聊的话题很多。
他打破了林逸生对博士的固有印象。
饭桌上,叶骢问她:“以后打算回国吗?”
“还没想好。”林逸生如实答。
叶骢说他想去欧洲或者美国再做些研究,如果以后能幸运地找到一个好的职位,他就不打算回去。
林逸生想起了他那个叫黄笙的朋友。
“抱歉,你会不会觉得无聊。”叶骢问她。
“还好,但是大学之后就没怎么碰数学和物理,听得有些吃力。”林逸生笑笑,毕竟比起听人讲复杂的数理知识,可比让她讲那些唬人的金融学知识有意义得多。
“那我们换个女生喜欢聊的话题?”叶骢也是个善于开玩笑的人。
林逸生故作思考,反问他:“你知道xx香水什么时候打折吗?”
叶骢哈哈大笑。
那晚之后,两人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多数是叶骢主动。
林逸生明白,但她没拒绝。
她不否认,和叶骢聊天是一件挺愉快的事儿,但是仅限于她想找人聊天的时候,多数时候她更愿意一个人待着。
国外没有春节,跨年连着圣诞,那段时间新年的气氛很浓厚。叶骢约她去看元旦的烟花秀,她以感冒不能吹风为由拒绝了。
圣诞假期朋友圈很热闹,她象征性参加了两场聚会。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她得好好在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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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号那晚,室友和朋友出去跨年了,她一个人在家。
北京已经是新的一年,她播放跨年晚会,边喝酒边刷着国内的祝福许愿帖子。
十点多,手机响起,国内的号码,前两天还响过一次,她那时候就没接,这次等了半分钟,犹豫后还是接起。
“在家?没去看烟花?”那语气,熟稔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待会去,肯定比北京的好看。”借着酒劲儿,她也放肆赌气。
前两天他终于打电话来问她近况,这边半天不说话,他那儿又有其他急电进来,他只好挂断。
易为洲低声笑了出来:“你们学校离市中心挺远,现在去也来不及。不想折腾就算了,人多再把你挤坏了。”
“你大早上不睡觉管这么宽?”
“安安,新年都来了,该翻篇了,别气了?”哄小孩儿一样。
“谁说我气了,我现在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