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连阳也理解,他一向行事谨慎,尽量任何事都不和他爸沾上关系,否则易治业的仕途也不会这么稳。
“行,这事儿我知道了,你不方便出手,我能帮尽量帮。”
俩人共同举杯,一切都在酒中。
时间还早,俩人晚上都没有其他应酬,于是又聊了聊生活上的琐事。
“什么时候结婚?”
易为洲眼神微冷,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没定,我现在没空管这事儿。”
“我看宋露晞还行,有些事儿宋志春出面可比你爸出面好使多了。”
易为洲睨他一眼:“我们这点如意算盘他能不知道?宋志春这人最不喜大权旁落,我能借着点威风唬唬人就不错了。”
“幸亏宋家是个闺女,不过宋露晞到底什么手段,也不好说。”见过几面,只觉得这女人心机颇深,韩连阳对这人无感,但不妨碍他觉得这是个做事业的好苗子。
“你也看出来了,和她待久了真没什么意思。”易为洲呼出一口气,玩笑道,“你当初为什么不追她?我看你俩明明更合适。”
论心机深沉,可没人比得过他这位好兄弟。
这话他之前问过一次,不过早没印象了。
“没意思,好不容易得来点休息时间,都用来算计了。”韩连阳有点怜悯地看着对面的兄弟,他又突然想到什么。
“之前那姑娘,断干净了?”
“断什么断,小姑娘气性大,还闹着呢。”易为洲叹口气,语气颇为无奈。
“什么打算?”
“没打算,就这样折腾折腾也挺好,感觉活着还有点意思。”
韩连阳点头,倒也没打算劝他,女人的事虽然麻烦,他一向处理得很好。易为洲在这位置不容易,各方面都要顾虑周全,但人活着总得有点念想。
韩连阳那时不懂,没想过心里有人的滋味。
此时门外想起敲门声,声音不大不小,很有规律。
韩连阳估摸着来人是谁,起身去开门。周思洛说自己准备回了,如果他们还要很久的话,她可以帮忙叫个代驾。
韩连阳看看表已经过了九点,他俩也准备散了。
回程的路上,易为洲打开车窗吹风,喝了两三杯酒,晚上的风让人舒服又清醒。
到家有些头疼,明明知道会头疼还是喜欢打开车窗吹风。
想起些什么,但这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