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春没介绍,自然不会有人多问。
“施宇峰最近准备调升了?”
施宇峰是施宇祺同父异母的哥哥,刚过五十就要大权在握,可见不一般。
“八九不离十,常委那帮人对他好评如潮啊。”话是这么说,语气可不是一般地玩味。
“说到底还是老宋的亲家有本事,他手底下的人一个比一个能干。”
“我怎么听着这位的吃相有些太难看了。”宋志春此话一出,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葫芦里卖什么药。
宋志春没说话,他的秘书继续问:“前段时间诚建出了点问题,不正是施家搞的鬼,这是有什么内幕吗?”
“这就是家事了,我们还得听老宋讲讲明白呢。”
“那点事算什么,左不过易书记当着我们一帮人的面问了两句施宇峰,这位也真是从善如流,说话叫人挑不出一点错,谁又敢多问。”
在座有两位和施宇峰同级,眼看着这位年轻有为的同事就要升了,怎么可能一点不眼红,更重要的是有情绪也不敢发泄,毕竟他上面那位动不得。
“话不能这么说,放任这种人为虎作伥岂不是让人心寒?”秘书继续道,有些话宋志春不能说,他很明白。
“老宋当年就是我们几个里面的风向标,这些年倒是也不知道变了没有。我们几个年纪大了,脑子也转不动了,还是得说明白点儿好。”有位看的透彻的人的想了想还是问出来。
宋家,施家和易家什么关系大家心知肚明,虽说最近出了不少事儿吧,但也不至于起内讧到这份儿上,自己人算计起来伤害最为致命。
宋志春客气地笑了笑,缓缓说:“我什么意思老许你最明白。确实不能太放纵这些人无法无天,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绝非一朝一夕可成。”
在场唯一的女人突然情绪有些波动,红了眼眶,硬是压着气没说话。
想来就是新闻里的那一位了,怪不得宋志春要来讨个说法。
“各位,提个醒即可,年轻人犯错很正常,我们谁也不想上纲上线是不是?”秘书打断有些沉默的氛围,主动举杯。
“我们早就看不惯了,感谢宋董给我们指条明路。”那两个稍微年轻点的立马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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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众人离席,包厢里只留下宋志春和葛萍两个人。
女人这才委屈地开口:“这么大费周章才给个不痛不痒的教训,儿子的腿可是留下了永久性损伤。”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
宋志春也心疼,但这事儿本就不好操作,如果不是易为洲最近动作太大,他压根不会出手,他更是怕这女婿惦记上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好了,他那腿好好养着便是,眼下你把他给我看紧了别再出事。”
女人见宋志春生气,不再表演苦肉计,立马点头说好。
“我知道你难,连亲女儿都不相信你,说到底还是牢牢抓在自己手上的才是真的。平珂虽然性子急了些,却从来对你一门心思。”葛萍趁热打铁,只捡他愿意听的说。
这话说到点子上,宋志春最不喜大权旁落,宋平珂母子能得他喜欢离不开这点。
“明天你就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去看他。”宋志春心里还是不满意这女人自作主张来北京,但宋平珂出事,当母亲的来要个说法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说到底,女人就要一个态度。他今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葛萍这个面子,也是告诉她不要再有其他心思。
“好。”葛萍答应,此行北京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白在他面前演了两天苦情戏,她最懂得看人眼色,见好就收。
两人相处多年,葛萍也是经此一事才反思,她委曲求全这么多年,两人之间的真情究竟又有几分,她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的那点温情还能支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