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摆这副架子做给谁看,别觉得一副清高不可侵犯的样儿子我就拿你没办法。男人吃你那套我可不吃,我最讨厌你这种做作的烂女人。”
她观察了好一会儿,林逸生一整个晚上就往那儿一坐,还劳动男人亲自给她端茶倒水,脸上一直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只有女人们上去和她打招呼奉承她的时候,她能笑一笑。
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男人喜欢这种伎俩,可她一眼就看穿。
“那你想干什么?你在你丈夫那里受了委屈,跑来找我发泄就有用了?”林逸生淡淡的语气戳中了胖女人的心事,彻底激怒了她。
“你他妈说对了,我就是来找你发泄的!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一回,看我不收拾你们这些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
胖女人说罢一巴掌打来,林逸生下意识躲开。可惜胖女人指甲太尖锐,还有满手的珠宝,划过的瞬间,都在她脸上留下印记。
她觉得脸上有些痛,倒也没看镜子。她摸了摸脸上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些痛,倒没流血。应该留下了个小伤口,问题不大。
胖女人头一次见有女人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尤其还是这种靠脸吃饭的女人,她一时想不通,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
她继续骂人,气势未减分毫,边说边在林逸生面前走来走去,大概是看这个女人没什么脾气,说到激动处不免动手推搡两把。
林逸生不欲和她争执,倒不是因为怕,而是洗手间里没人,真要动起手来她没胜算。
可那女人堵在门口,她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易为洲人在牌桌上,却时不时注意着林逸生的动静。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回来?
下家正想给他喂牌,却看见韩连阳此时进门。也不知道这位沉着脸从哪儿来,就看见韩连阳看向这桌的方向,走过来拍了拍易为洲的肩,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他说。
“去卫生间看看。”
易为洲正烦着,听见这话,扔了牌就走。
韩连阳看着他这位兄弟的背影,心里苦笑,好歹他还有资格为她出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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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为洲到的时候就隐隐听见卫生间里的争吵声,此刻女士卫生间的门还是关着的,他想起那年宏泰酒店的晚上,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好在门只是关着,并没锁。
打开门就看见林逸生背靠洗手台,缩着身体,整个人眼神警惕地抬头盯着他的方向,脸上还有清晰的红痕。
他怒火一下就上来,手上没了轻重,一把推开门口那胖女人。
胖女人没防备,被一个大力推的摔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闭嘴。”易为洲吼她,要是个男人他根本不会这样手下留情。
他头也没回走向角落里,看着面前半垂着眼眸的人,轻声问。
“她伤着你没有?”
林逸生本来想说没事儿,却看着那女人的丈夫也急匆匆赶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人。她心里不乐意,但也知道这下估计不会轻易收场了。
很好,不是说她这种女人就喜欢装柔弱吗?
她抬头,指了指脸,语气十分绵软:“疼。”
男人果然皱了眉:“你不知道还手?”
林逸生心想真还手我也打不过啊,还是躲一躲比较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