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又有贵客上门
敬淡淡跟诸斐然认识了那么多年,用身体丈量过他的长度。就算其他人不敢确定,敬淡淡也知道,诸斐然的实际身高是1米86,全场净身高最高的男人。
这会儿他反向自残,本着他不能上桌吃饭,就要把桌子给掀了。
没办法,诸斐然就是这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作风。
对于诸斐然的脾性,敬淡淡再了解不过。如果他的前面有一个能够让世界毁灭的按钮,他一定会在按钮上面跳一首霹雳舞。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宁可自己的脸不要,也要抹黑其他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给她留下一个他人虚伪无耻、谎报军情的印象。
说实在的,敬淡淡不理解他们在干嘛,一阶比一阶更高,建天梯吗?
一群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为了肉眼不可分辨的两三公分掐得你死我活,这有什么意义吗?
此时诸斐然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无辜而惶恐的神情:“淡儿,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诸斐然说三句话,敬淡淡就想掌他两次嘴,更何况是在场已经受到了无差别杀伤的其他男人。
他向着敬淡淡的方向凑了凑,脸上的潜台词平铺直叙——“大家为什么都要那样看着我?为什么脸上有着一种五味陈杂的微妙,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看上去就好像要一拥而上群殴我一样,我真的好害怕啊淡儿!”
既然其他男人可以本着1米69的身高,谎报1米80,那1米86的他又为什么不能反向削减自己的身高报1米79呢?
舟羁风真的很后悔,诸斐然简直是搅屎棍子,谁沾谁死,他身先士卒地出马迎战,被溅得一身都是污泥,洗不干净了。
果然不愧是全场危险系数最高的男人,他还是疏忽大意了。
敬淡淡觉得他们这一轮下去,再攀比一轮的话,就要翻过两米这个天堑了。她叫了停,“跳起来打膝盖这种事情,对我没有意义。”
诸斐然:“谦虚了,你明明可以打肩膀啊。”
敬淡淡是真心想要掌他第三次嘴了,她喝道:“身高这种东西都是一米多,有什么好比的,谁也没有我的数据线长!”
她的数据线是两米。
被敬淡淡这一喝止,大家的脸面总算是囫囵着圆了过去,在无形之中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凌钧活到今日,第一次学习到了尴尬的情绪,原来内在的智商并不是最重要的,男人的身高、身材、长相,也根本不是什么身外之物,而是某种实质性的度量衡。
晋英也陷入了沉吟,他确实是低估了这群弟弟的闹腾程度,看着友善热情的诸斐然上来就给他个下马威,还真不是什么善类啊。
诸斐然并没有像其他人所想象的那般一样感觉到羞惭,他终于获得了一种久违的快慰与平静。
原来是这样啊,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追逐着,回味着这样的感觉……
守在敬淡淡的身边,让她不停地鞭打自己,平息自己那胸中沸腾不息的烈焰,这就是他如今存活的最大意义。
一场小风波刚平息,凌钧问敬淡淡,“你在工作之中受了别人的欺负,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给他有什么用?
敬淡淡骄傲地扬起了自己的头颅,“我受人欺负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生呢。”
凌钧一怔,她自豪的点是不是有点不太对,这是什么值得嚣张的事情吗?
“至少目前,你还是我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