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又出现这样的问题,代表着他们这两个月的努力全部白费。
上次出现这个问题的时候,清空实验数据从头再来才恢复正常,难道又要再次清空所有实验数据重新开始?
可这是两个月的努力,和之前刚开始人体实验就发现问题重新开始不是一样的体量。
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
“要不再测一次?”谢广提议,目光略带犹豫地看向陆柏川,试图通过重测排除数据异常。
陆柏川点头同意,再次开始实验。
夏暖安静待在盒子中,周围时不时有轻微的震动传来。
屏幕上缓缓显现陆柏川的情绪波动,那条平滑稳定的曲线毫无起伏。
正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时,另一条活跃的情绪波动再次蹦了出来。
简直让所有人崩溃不已。
“还是两条情绪波动!”有人叹气。
“别灰心,我们才测试一遍。”谢广给大家鼓劲。
在这个节骨眼出现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人有些丧气,为了避免大家灰心,陆柏川带着众人又重新做了好几次测试。
但是最终结果都和之前一样,无论怎么检测设备,调试机器,还是会采集到一条多余的情绪。
因为这几天的实验对象都是陆柏川,并且白天监测的时候一切也都正常。
所以,根本没人把问题源头想到陆柏川身上去。
大家信心备受打击,到了后半夜陆柏川让大家先回去休息,隔天再战。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陆柏川还在仔细地一条条查看数据。
“柏川你别太拼,也回去休息吧。”谢广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所有组员里陆柏川是最拼,花费精力和时间最多的人,发生这样的情况最失落的应该是他,可他还得打起精神安慰大家。
“所有数据正常,设备也十分稳定,为什么。。。。。。”陆柏川喃喃自语。
“没关系,实在不行明天把所有设备数据清零从头开始。”谢广叹气,“本来这个阶段结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可惜喽。”
“不,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陆柏川忽然说。
“我们一直都把问题归咎在设备上。有没有可能,设备根本没有问题。”他缓缓转头看向谢广,“而是有一种无法被我们检测的情绪源在干扰传导过程。并且干扰源不在我们既有的认知范围内。”
“你是说,有可能存在某种额外的情绪源?”
谢广说完之后,陆柏川重重点头。
“可是这也说不通呀,”谢广道:“干扰源在哪儿?实验从昨天就开始,一直好好的,中午你已经进去监测过一次没有异常,就晚上回去洗了个澡,再测就变成这样,这不科学。”
听到这里陆柏川怔了怔,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盒子。
今天晚上回去洗完澡之后,他身上只多带了这个东西。
难道这东西带着某种可观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