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怔怔地看着。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挂着泪珠的长睫毛,闻着她身上独有的、让他疯狂着迷的馨香。
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却依然固执地为他净化伤口的样子。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好了。”
明曦松开手,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她抱着明施,转身就想走。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给攥住了。
力道很大,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克制。
“别怕。”
雷的声音,第一次如此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他只会用行动,将所有敢于伤害她的东西,全部撕碎。
明曦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挣扎。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此刻的情绪,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名为守护的东西。
她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一些。
就在这片废墟之中,一个狂野的雄性与一个娇弱的雌性之间,气氛微妙得恰到好处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看来我来晚了。”
扶风缓步走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的布袍,身形修长,与周围的血腥狼藉格格不入。
那双狭长的鹿眸,平静地扫过地上的返祖兽尸体,扫过雷手臂上已经消退污染的伤痕。
最后,落在了雷紧紧攥着明曦手腕的那只手上。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放开她。”
扶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刚刚消耗过度,需要休息。”
雷皱起眉,不爽地松开了手。
扶风走到明曦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手腕,正是那枚月牙胎记所在的位置。
他的指腹,看似在检查,实则带上了几分安抚与占有的意味,轻轻摩挲着。
“心跳很快,脸色也很差。”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