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那双暗红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了两道危险的、笔直的细线。
他隐忍了太久。
他每天晚上都盘踞在她的身边,嗅着她身上那股让他疯狂的纯净气息,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
这对一个占有欲强到偏执的蛇类兽人来说,是何等甜蜜又残酷的折磨。
而此刻,他的猎物,他的雌母,正主动地、毫无防备地,向他展露着自己最脆弱、最诱人的一面。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墨渊不再压抑。
他巨大的蛇躯瞬间翻转,用上半身强壮的人类臂膀,将那个还在颤抖哭泣的娇小身体,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与柔软的干草床之间。
“嘶……”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那双还在不断溢出泪水的、微微颤动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属于野兽的吞噬。
明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股冰冷的、属于蛇类的、霸道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感到一个湿滑、冰冷、又带着分叉的异物。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恐怖。
这已经超出了她对亲吻的全部认知。
太怪异了。
太非人了。
太……像被一条真正的、巨大的蛇,用它的信子,在检查即将吞下的猎物。
“唔!”
明曦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不再是破碎的媚态,而是被纯粹的、极致的恐惧所填满。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的力气瞬间回归,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她用尽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头拼命地向后仰,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吻。
墨渊感受到了她的抗拒。
感受到了她身体里传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带一丝伪装的战栗与惊恐。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她的沉沦,是她的迎合,是她破碎又迷离的哭泣。
而不是这种,像是面对天敌一样的、纯粹的恐惧。
他停下了冰冷的唇瓣,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