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躲闪,在已经被兽性与嫉妒彻底掌控的明野看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为什么不要?”
明野停下动作,猩红的狼眸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指尖,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些野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曦曦,告诉我,为什么?”
“我才是男人,我们才是同类。”
“我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更爱你,更早地爱上你。”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质问。
明曦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只能流着眼泪,不停地摇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盛满了破碎的惊恐与哀求。
眼尾那抹动人的绯红,像是被揉碎的胭脂,凄美又脆弱。
这副模样,非但没有让他平息怒火,反而让他眼底的疯狂,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那份小心翼翼与虔诚,与他此刻凶狠的禁锢,形成了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反差。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还有雄性兽人那浓烈的化不开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气息。
明曦闭上了眼睛。
一滴绝望的泪,从她长而卷的睫毛上,悄然滑落,最终,消融在那一片氤氲的水汽之中。
她知道。
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哥哥找到她的这一刻起。
不,或许从他们一同坠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
他们的兄妹情关系,就已经被彻底粉碎了。
第二天清醒后,和哥哥亲密这件事令明曦有点崩溃,他被二哥压在浴池中,大**……
“呜呜呜……大哥,大哥。”
明曦整个人都趴在大哥明沉宽阔而安稳的怀里,不停地抽泣着。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绸衣,是大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