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意识的依赖与邀请,比任何主动的勾引都更加致命。
“砰!”
明沉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侧的玉石祭台上。
坚硬的白玉,竟然被他砸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再也无法进行他那可笑的“实验”了。
什么数据,什么效率,什么干净利落,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鹰隼,撕碎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最锋利、最具有攻击性的爪牙。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养兄。
他只是一个被支配的、疯狂的雄性。
一个,想要将自己爱人,从里到外,都彻底占有、打上自己专属烙印的疯子。
这场被他命名为“净化”的仪式,彻底失控了。
它不再圣洁,不再完美。
它变成了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掠夺。
在这座纯白的、象征着绝对秩序的神殿里,最混乱的、最没有秩序的,正在疯狂上演。
明曦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又或者说,她已经死过好几次了。
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茫然中,反复重生。
她已经分不清,从自己口中溢出的,究竟是哭泣,还是什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无意识地呼喊着那个让她感到既安全又恐惧的称呼。
“明沉……我爱你……”
“明沉……我爱你……”
“明沉……我爱你……”
每一声呼唤,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明沉的心上。
每一次,都让他一直以来冷峻淡漠的表情,更加疯狂,更加失控。
他像是被放出笼子的猛兽,疯狂地掠夺猎物,仿佛要将过去五年,她被其他雄性沾染过的所有痕迹,都用他自己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的,彻底覆盖。
直到,她身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味道。
从身体到灵魂。
神殿内,安神熏香早已燃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温情的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