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陆泽并不在乎那枚戒指。
是不是说明,戒指不重要,而戒指的接受者…也不重要?
一直都是他庸人自扰?说不定就是陆泽帮谁买的,就像是购物app里的‘随手带一件’,不用太在意。
那没事了,嘿嘿嘿。
结果下一秒,陆泽又说:“…只是给我联姻对象的。”
伤心小狗
方宜可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手下在为陆泽按摩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停下来。
陆泽也从那点假象般的平静温情里豁然清醒过来,脸上还残存著的柔和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看向他的眼光又生疏冰冷起来。
陆泽转头看他:“怎么了?”
方宜可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终于抬起眼,目光有些茫然地对上陆泽的视线。
方宜可:“…联姻对象?”
陆泽也很坦诚:“是啊,我之前也和你说过,家里催的急,我不联姻说不过去。”
陆泽:“联姻对象我不讨厌,就是之后还挺麻烦的,要处理些财产文件,公证什么的,还要你来帮忙…”
陆泽过于理直气壮的口吻,像是刀子一下下划着他的心。
方宜可感觉自己像是麻木了,或者…他也没地方再让陆泽下刀伤害他了…
方宜可忍不住问:“陆泽,你真的要联姻?”
或许是方宜可眼中的委屈和不安太明显,陆泽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一丝被冒犯的不快。
好像在说,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也不是好像,应该说是果然,下一秒陆泽就问道:“是,真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方宜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人硬生生从自己的世界里被拽出来。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时没有发出声音。
他一直都觉得陆泽应该多少意识到他喜欢他,就算他藏得再好,他平日里看陆泽的眼神,也多少能显露分毫…
他那么在意陆泽…可陆泽却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感受。
好像,他连一个床伴都不如。
不知不觉中,方宜可已经放开了按在陆泽肩的手,他退后了一些。
陆泽也对他露出了疏远的姿态,但又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只是面无表情地和方宜可对视著,脸上轻微的嫌恶和厌烦,好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孩子。
陆泽:“方宜可,我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你误会了?”
陆泽:“…我和你之间,归根结底就只是身体上的关系,你情我愿的,如果你还有其他…”
方宜可赶紧解释:“没有…陆总,我就随便问问。”
方宜可低下头:“我知道的,你联姻,结婚,都和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