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害他!我都跟他分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他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怨气你冲我来,你害他干什么!”
“他要是不愿意谁能强迫他!”郎月珏挣着脖子,也是难得横眉怒眼一次。
“又不是我把他送给钱原东的,我只是把他引荐给了苏先生,是姓苏的把他送给钱原东的,钱原东看上他了,他自己也愿意,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现在过得比我得意呢,左右两个靠山,拿他当祖宗似的宠着供着,我害他?我这叫害他?”郎月珏半边眼睛虚眯着,模样非常傲慢。
钱季槐听愣了,他缓了缓,才开口问:“苏先生又是谁。”
“苏簪义,国内数一数二的胡琴大师。”
钱季槐不认识什么胡琴大师,但他抓住了一个关键的细节,苏簪义姓苏,苏槐柳也姓苏。
徒随师姓,解释得通了。
“小疏现在的名字是他取的?”
“艺人取个艺名很正常好么。”郎月珏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起的。”
钱季槐见他这副置身事外的态度,火蹭的一下又上来了,弯腰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我当初放他走是因为什么你清楚,他和我在一起没有未来,现在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就有你说的未来了?”
“有啊。”郎月珏挑眉一笑:“那个人可以给他介绍很多很多的资源,你可以吗?小疏去年一首曲子卖给游戏公司赚了十多万的版权费,你以为是凭什么?凭的是钱总的人脉,苏簪义的名声。钱季槐,你在恼怒什么啊?你有什么资格恼怒?”
郎月珏的话像锋利的指甲一根根扣进他的肉里:“他现在过得很好。比你还好。”
钱季槐没话说了。他突然失去力气,手从那人身上滑脱下来,挺直腰,双目无神的望着墙壁。
郎月珏站起来推开他,走到窗边点上一根烟,他应该是被钱季槐搞得有点烦了,拿烟的手都微微发抖,“你他妈的,操。”
他低头拧了拧眉:“我还真以为你是来见我的。”
他抬头看向他:“你个混蛋,自己都有老婆孩子了,还那么在乎人家干什么?装什么深情?”
他舔了舔抿完烟后的唇,深呼吸一口气,“我真他妈恶心你。”
“我要见他。”
钱季槐突然说道。
他转身看向郎月珏:“我谁的话都不相信,我要自己问他。”
小疏过得到底好不好,他要亲耳听到他自己说。说他是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说他是真的自愿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把他带走。
“不可能。”
“我就求你这一次。”
钱季槐走过去,眼神温柔又卑微:“他现在是不是被那个姓钱的限制了自由,是不是不能随便出来?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让我见他一面,求你了月珏,我求你了,让我见他,我求你。”
钱季槐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觉得诡异么?
他的前任,一个巴不得他一辈子得不到真爱的前任,因为爱而恨到面目全非的前任,害得他和小疏分开了三年的前任,凭什么要帮他?
不就是郎月珏造成的这一切吗?现在的局面不就是符合郎月珏心意的吗?所以郎月珏怎么可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