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季槐走到她面前她还傻愣愣站在那盯着他看,钱季槐笑:“小姐这么高兴,要不明天再来吧,明天给小姐单独打个折。”
“你就是钱叔叔吗?”
姑娘一句话把钱季槐问懵了。
他脸上那种轻松风趣的笑容忽然消失,脖子向左转了一下,又顿了一下。
等到他决定彻底扭过头去后,在前厅的窗边,看到了一个坐在茶水自助区靠椅上的熟悉的背影。
他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太像梦里的场景了,太不真实。而且他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那个人就是谁谁谁,在看到脸之前他不敢给自己太大的希望。
他鼻子酸,心慌得乱跳,比第一次戴着手铐进入法庭的时候还要紧张。
他极力镇定了片刻,终于向前一步步靠近。
离那个背影不到一米的时候,钱季槐才真正确定,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人就是柳绪疏。
柳绪疏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柳绪疏转着杯壁的手指静止下来,头还是微微的垂着。
钱季槐站到他旁边,仗着人家看不到自己,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张脸上不断流连,看了又看,直到落泪。
他吞吞口水,除了嗓子有点哑,声音听上去还算正常,“今天下午放假了,店里没有营业。”
他不是赶人走的意思,他是脑子宕机了,压根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只能先说个老实话。
说完他胆战心惊,生怕下一秒柳绪疏就站起来走了,他连抓住那人衣袖的动作都准备好了,结果柳绪疏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说:“我不是来吃饭的。”
他还说:“我来找你。”
钱季槐心一咯噔,上下嘴唇蓦地闭紧。
“我们可以聊聊吗?”柳绪疏接着开口。
钱季槐反应迟钝,缓了好一会,才向前一步坐下,用实际行动答了他的问题。
妍静这时候走过来说:“师哥,那我出去等着,以防有跟我一样不看牌子的客人进来打扰你们!”
妍静出去,大门关上。外面嘈杂的街市闹音被极大程度的隔断掉了,屋子里顿时静得能听见二人交错的呼吸声。
钱季槐开不了口,无论说什么还是问什么,他都没有勇气。
只能是柳绪疏主动。
“你提前几个月出来的。”
钱季槐回一声嗯。
“我这个月在绍安有场音乐会。”
钱季槐瞟他一眼,“听说了。”
“你来听吗?”
钱季槐诚实相告:“刚刚…买的票。”
柳绪疏好像笑了,钱季槐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