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邓大夫,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事到如今只能说了。”
张文娟明显是故意停顿了一下,装的倒是很像。
“顾晚是个敢给宴生下药的小贱人,能是什么好玩意儿?我真担心她污了您的名声。”
张文娟嗔怪。
只听邓先俞开口说道。
“什么?她给宴生下药?”
邓先俞的声音明显高了好几度,就是听不出他是震惊还是愤怒。
顾晚心里咯噔一声。
心道不妙。
“是呀,是小翠亲耳听到的,我们娘俩才慌慌忙忙去救的晏生!”
张文娟看邓先俞激动,以为有戏。
“邓爷爷,我保证比她要用心,比她还机灵,你何苦要收一个心术不正的农村野丫头?”
这是刘小翠尖着嗓子的声音。
顾晚捏紧了拳头,但是现在邓先俞态度不明,她也不好发作。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但是顾晚已经是我徒弟,做师父的不能言而无信。”
邓先俞的声音响起,顾晚才松了口气。
张文娟听了他的话尴尬地笑了几声,随后又说到。
“那不如让小翠和顾晚那两个丫头都留在这里,我相信不出几天您就会知道,小翠这丫头可比顾晚那个蠢货强得多!”
张文娟顺势提议。
“就是啊爸,小翠确实是个好孩子,您就留她一段时间试试吧。”
薛姨抓住时机,是时候的插话。
“这。。。。。。”
邓先俞有些为难。
“哎呀,爸,收一个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况且小翠是自家孩子。”
薛姨用几近恳求的语气开了口。
邓先俞沉默了一会儿,拨通了傅宴生的电话。
“晏生,我听说你跟顾晚……”
“她怎么了?”
傅宴生的语气立刻警觉起来。
邓先俞听出了不对。
“没事,你觉得她可是个好姑娘?”
傅宴生久久地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外公,你如果真要收她为徒,就多多关注她一点,最好时时刻刻不要放松,最近我不在,她在存慈堂的时候,你最好找个人陪着她。”
傅宴生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够明白了,没想到在邓先俞耳朵里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他挂断电话,心中窃喜,这小子是要我好好关照顾晚啊,那给她找个伴也行。
“那好吧,那就留下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