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一脸怒意,并不知道邓咏平心里的这许多心思。
她听见远处有发动机的声音,当即被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辆军用吉普车。
正在大雨里,颠簸着朝他们驶来。
顾晚心里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邓咏平,邓咏平,你给我清醒点,我们有救了!”
顾晚抓住邓咏平的衣领将他拖到一边。
不顾自己扭伤的脚腕。
欣喜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和身上的雨披。
吉普车在二人面前停下。
有一个人立马从车上冲了下来,紧紧抱住了顾晚。
这熟悉的身形,让顾晚心头一震。
是他。
是傅宴生。
当他看到一旁的邓咏平,就几乎猜出来了前因后果。
“你怎么这么傻!”
傅宴生语气里是浓浓的心疼。
顾晚委屈得想哭。
太好了,傅宴生他没事。
她不只一次在心里默默祈求。
只要傅宴生能活着。
傅宴生随即好像意识到了他有些过于激动,立刻松开了顾晚。
顾晚看着傅宴生的举动。
心里也涌出一股灼热。
还好大雨能隐藏起两个人的羞涩。
“同志,你们怎么样?”
两名军人从车上下来,走向昏迷不醒的邓咏平。
“他情况不太好,需要立刻送医。”
顾晚赶忙说道。
“医疗队只有你们两个人出来了吗?”
其中一个个子高一点,更像长官的人说道。
“其他人都选择徒步去军区大本营了,他是受了伤,无法行动,我们俩才留了下来。”
顾晚开口答到。
傅宴生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