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报的警。”
他看着邓先俞和邓守峰,抿了抿唇开口道。
“外公,大伯,报警,对所有人都好,也是唯一可以还咏平哥清白的方法。”
顾晚无奈,眼睁睁看着公安把邓咏平和崔英英都带走了去,围观的人群说什么的都有。
邓家人心事重重地跟着邓咏平又去了公安局,这件事也没出个结果。
失魂落魄的邓家人只得先回了大院儿。
崔健却在存慈堂门口破口大骂。
“你们邓家人真是个虎狼之交!我好好一个侄女,竟然在你们家受这样的屈辱!”
崔健吸引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你们是欺负我们崔家没有人吗?我告诉你们!哪怕你们是军长,我也不怕你们,就是豁出去这条命,我也要为我侄女讨个公道。”
这话听得,顾晚都替邓家人憋屈。
“崔叔叔,你就说,你想要多少钱,才能消停?”
傅宴生直言。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样跟长辈说话?”
傅宴生换上凌厉神色。
“这里是部队,论军衔,你大不过我。”
“你……好好好,你这是要仗势欺人?”
崔健神色复杂。
“事情真相尚未明晰,我劝你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绝。”
崔健被傅宴生的话,压制着气鼓了腮帮子。
“若咏平哥是清白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傅宴生轻声威胁,手里拿着几张钞票塞到了崔健手里。
崔健彻底破防,拿着钞票跌跌撞撞地就走了。
邓先俞气得又要晕倒。
“守峰,你可知道,晏生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况,那次是顾晚在,才没有酿成大祸!”
邓雨柔也开口。
“大哥这两件事一定有联系,咏平一定是清白的,英英她……恐怕是生了害人之心啊。”
邓守峰自责地开口道。
“爹,都怪我,都怪我对她太过纵容,害了咏平。”
“守峰,就算警察最后还了咏平清白,流言蜚语就如同洪水猛兽,你又如何让他在军区立足?崔英英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邓先俞痛心疾首。
“爹,我现在想明白了,但是我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