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几乎喜极而泣。
王奇也踉跄着朝那人频频作揖。
那人拍着胸脯说着。
“兄弟,给我个面子,这小子是我干儿子,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跟你们方局长可是熟得很。”
顾晚眉头一皱,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傅宴生看着眼前的一幕,凛了神色。
他大声一喝。
“刘文山!”
“到!”
那人立正转头,这才看到了傅宴生。
傅宴生朝他示意,让他过来。
他一溜儿小跑跑了过来。
“刘文山,你好大的本事啊,我抓的人,你能做主给放了?”
傅宴生拍着刘文山的后背说道。
“不敢不敢,傅参谋,你说笑了,我哪敢啊。”
傅宴生皮笑肉不笑。
“不敢就好。”
刘文山这么说,傅宴生是满意了,但是王奇却不能答应。
“刘营长,这……野儿他……可不能被抓啊。”
顾晚听到这,才想起来,这刘营长不就是刘小翠的爹吗,果然贼眉鼠眼。
“你在说什么,犯错了就要立正,接受惩罚,王野他犯错了,怎么就不能被抓了?你不要逼我犯错误!”
刘文山说得义正辞严。
“你看咱张营长,这政治觉悟还是蛮高的嘛。”
刘文山看着王奇气成猪肝色的脸,也不敢出言解释。
公安把二人带走后,新新酒店的门口围观的人才散开,秩序才恢复了正常。
“温兰,你别怕,找愿意和你一起揭发王野的姐妹,先去公安局,我随后就到。”
顾晚安慰着温兰,又对傅宴生开口道。
“傅参谋,这件事能请你帮我先去盯着吗?”
傅宴生扯开嘴角。
“没问题。”
顾晚放了心,转身就要进酒店,这时她才看到一旁的沈凌霄神色黯淡。
“没有王奇,你怎么能挑的起这个酒店?”
“开除王奇是一时的损失,继续用王奇是天大的损失。”
顾晚说完,提起裙摆,走进了宴会厅,刚一进宴会厅,纵然舞台上还在表演节目,但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她就是顾晚,新新酒店的老板。”
“怎么可能,这不是齐爷的酒店吗?”
“你不知道,刚才这个顾晚把齐爷在门口赶走了,还抓了他儿子!”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