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顾林月就走了出来,他的身材被这套剪裁立体的西服勾勒得完美无缺,气质洒脱自如,仿佛光芒万丈。
顾晚看清了,那就是与生俱来的星光。
顾林月一定会成为演艺界的佼佼者。
她要为顾林月开公司,投电影,可劲儿地捧红他!过一把资本家的瘾!
顾晚看到白和举还没走,他显然也被顾林月的帅气惊讶到了。
“哎,你看看,这同样的衣服,穿的人不一样了,那差别是比人和猪都大,我哥穿上这衣服就像量身定做,有些人像是裹了个臭抹布。”
顾晚肆无忌惮地冷嘲热讽道。
“哎,你个小丫头片子,什么意思!”
白和举指着顾晚开了口。
“一个臭戏子,就算穿再好,也是靠皮囊赚钱,更何况,又能赚多少钱?我懒得跟你们计较。”
“这叫表演艺术,你个没文化的土老帽不懂就不要乱说,你知不知道演员,艺人,在国际上是如何吃香,身价又是有多么昂贵?以后我哥哥一小时的片酬,估计都要比你一年赚的钱多!”
顾晚知道,八十年代同样是电影艺术蓬勃发展的年代,顾林月一定能在这一行崭露头角。
“林月,你穿这身衣服真的帅气。”
祝慈红着脸开口。
“我去找我爸爸要外汇券,他肯定有。”
“不用了,我不需要这些。”
顾林月穿着高档的西服,显得格外拘谨,生怕扯着这衣服了。
“哥,我们就要这个,二嫂,你也不用着急,这套衣服就算是我送给哥哥的礼物,你别跟我抢!”
顾晚霸气开口,她不能让顾林月在祝慈面前屡次抬不起头。
“买不起还非要嘴硬,小丫头,要不然你来求求哥哥,哥哥就把这几张外汇券给你。”
白和举之所以这么自信,就是因为这外汇券一票难求,别说顾晚的爹只是一个团级干部,就是地位再高,再有钱,这东西也不好弄。
这已经过了许久了,傅宴生还没回来,顾晚心里难免打鼓,要是一会儿买不成,不得丢了大人?
“晚晚,我不要,咱又没有外汇券,还是去楼下转转吧!”
“兄妹俩都在这打肿脸充胖子,真是不嫌丢人啊。”
白和举讥讽着顾晚,顾晚气炸了胸膛,但也不敢接话,正当她憋闷不已之际,身后却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小晚。”
这熟悉的呼喊,让顾晚回了头。
“杜阿姨?”
顾晚惊讶的开口,叫她的人竟然是杜佳文,小兰姐的妈妈,前线文工团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