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先俞说得有些哽咽,抹开了头。
顾晚知道,邓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人人避之不及,邓先俞肯定是感受到了这个差距,才心里也担心她也是这么想的。
“师父,我早已把你当我的亲爷爷,就像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
邓先俞眼神闪烁。
顾晚继续开口。
“师父,你可对刘文山有印象?就是刘小翠她爹。”
邓先俞警觉的抬起眼皮。
“你问他是要做什么?”
“师父,咏平哥的事跟晏生哥当时遇到的实在太过相似,我想从刘小翠嘴里撬些东西出来。”
顾晚顿了顿又说道。
“但我害怕打草惊蛇,若是能有他们更多的把柄,胜算才大,那刘文山只是营级干部,进出却开着正团级才配的军用吉普车,他还有个干儿子,那人亲爹是个混社会的老油条,我总觉得刘文山定不干净。”
邓先俞面色沉重,开了口。
“你爹没来之前,这副团的位置,本来是要给他刘文山的,这你知道不?”
顾晚十分惊讶,原来刘小翠一直跟自己不对付,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刘文山能力并不突出,但却能坐到现在这个位子,那就是因为他为人练达谨慎,你想揪他的错处,可不容易。”
邓先俞劝着顾晚。
“不要因为咏平的事再树敌,影响了你爸爸就不好了!”
顾晚思虑再三,又开了口。
“师父,刘文山有一个干儿子,被我送进了局子里,再加上我爸爸一开始就抢了他的位置,这仇估计早就结下了,也再无转圜余地。”
顾晚眨巴眨巴眼,开口说道。
“晏生哥那天也在,这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与其等他日后报复我们,不如我们现在就先发制人。”
顾晚的神情冷冽,好像做好了准备战斗。
“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这刘文山肯定有问题,但是都是一个大院儿里的,我之前是不好多说。”
邓先俞开了口。
“如果刘文山没有纰漏给我抓,我就去找他那个干儿子!一定能撬出来点东西。”
顾晚看着邓先俞,笃定的说道。
“小晚,你自己一个人去太危险,叫上晏生吧,这毕竟不是你的事!”
邓先俞开了口。
“我这就给晏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