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朝世一头黑发变得雪白,睚眦欲裂,显然拼上了性命。
游天一的披风和外袍都已脱去,露出一身密密麻麻的暗器明器武器!连珠般向国师射去。
阳还真发髻散开,哪里还有仙风道骨的形象!
颓势越来越明显。
这一战只看得下方的群臣瞠目结舌。
此时的国师看上去就像沙天王,强悍无比。
宁真在下方急得抓耳挠腮,自己的心剑只能出一剑,那一剑上去也肯定是挠痒痒。不由得心里急叹,师父啊,你快醒来啊!
……
卫国公府,厅堂门口台阶上。
李沉舟吩咐两个孙子取战戟,战甲,备马。
“爷爷,您年齿已高,又有目疾,让孙儿替您去吧!”长孙义新劝说道。
“我和哥哥一起去,我们弓马都很娴熟,也练了这么些年武艺,必不会给您丢脸。”次孙义安也跃跃欲试。
“你们?打仗你们可以去,这次可是打架!”李沉舟莞尔,“有目疾怎么了?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去吧,别啰嗦。”
“爷爷,您那匹马已经老得跑不动了,要不要换一匹?”
“不,就它!”
望着太极殿上空的恶战,老将军脸上毫无惧色,冷哼着自言自语,“我早觉得你这个妖僧有问题!如此猖獗,你当大唐无人了么!”
不一会儿,义安举着长达丈二的战戟,义新捧着金光闪闪的战甲,走了进来。
将战戟交到老将军手中,给老将军仔仔细细披戴战甲。
送老将军出门,马匹已经备好。
一匹比宁真的老马还要老的黄骠马。看到老将军出来,欢快地刨着蹄儿,摇头甩尾。
老将军笑着拍了拍马脖子,“老伙计,你还跑得动么?”
老马咴儿咴儿仰天嘶鸣。
老将军哈哈大笑,“那,我们这就去大战邪魔!”
提着战戟,翻身上马。
老马确实跑不动了,但走得很欢快,它自己丝毫不觉得自己走得慢,老将军也不觉得走得慢。
永乐坊的街坊邻居看到久不出门的老将军穿戴整齐,纷纷鞠躬,问安。
他为人谦和,深受坊内百姓爱戴,有街坊邻居壮着胆子问:“国公爷,您这是要去打仗么?”
“去打架!”国公爷笑眯眯道。晃动着上身。
“国公爷,你吃饱了打败他!”一个孩童递过来一个胡饼,上面还被他啃过一口。
老将军也不嫌弃,弯腰接过,大咬一口,哈哈大笑,“对,打败他!”
坊内百姓越聚越多,纷纷仰头看着老将军,那个给他胡饼的小孩忽然举起手喊,“国公爷必胜!”
其余街坊邻居也都纷纷举手,整齐划一地喊:
“国公爷必胜!”
“国公爷必胜!”
“国公爷必胜!”
……
人群越聚越多,声浪越来越大,人人心中均无比骄傲,大唐军神卫国公,在我们永乐坊住着。
卫国公单人独骑,在街坊们的欢送下,出了永乐坊。